可不是尋常女子能比的。
她怎麼會安安靜靜等著任人宰割呢?
公主孃親看不清,是因為她關心則亂,當局者迷。
但爹爹一定是什麼都知道的。
所以臨走時才囑咐她,讓她看好孃親,這段時間別讓孃親進宮。
淼淼掀起簾子,看著窗外來往的人流,陷入了沉思。
猜想著各種可能性。
她也很想讓啾啾去宮裡探探的。
可最近風大雪也大,天還冷,啾啾根本沒辦法往室外飛。
都是蔫蔫的蜷縮在她懷中。
更別說打聽訊息了。
此時此刻,淼淼就特別想阿孃。
要是阿孃在就好了。
她一定不會什麼都瞞著她,她會將事情攤開來,放在他們兄妹面前,拿出來與他們分析。
讓他們在實踐中成長,教會他們如何獨立思考,如何透過現象看本質。
阿孃原話雖然不是這樣說的,但就是這個意思。
公主孃親就只是將她當小孩。
亦或許她習慣了什麼都悶在心裡,自己消化。
公主嘛,身份太尊貴,應該不會有什麼閨蜜之類的。
更不會有什麼能說心裡話的人。
所以她養成了我行我素的性子,爹爹大概是她唯一願意吐露心聲的人了。
所以才會有了她的出生。
淼淼忽然拉著公主的手:“孃親,我是不是你最親的人?”
玉清公主正想事情,被女兒這麼一問,看了看懷中熟睡的小侄子。
笑著道:“淼淼,鈺兒還小,沒有娘,很可憐的,孃親抱他疼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姜淼淼:......
吃哪門子的醋噢!
“孃親,我是想說,我是您的女兒,也是您最親近的人,您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可以同我講的,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瞬一愣怔主公清玉
。了笑的欣
。的呼呼暖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