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審時度勢,學會了暫時的忍耐。
但第一次來京城的她,有些不安。
哪怕是淼淼在信中同她描述過了京城的繁華。
親眼所見,還是有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再到這姜府,看著府中亭臺樓宇小橋流水,雕欄玉砌。
好一座清秀俊雅的宅子。
再想到老家曾經的小破屋,他們一家困苦的日子,還有爹爹被打瘸的腿。
她就難掩心中酸澀與悲憤。
二叔和叔婆憑什麼?
憑什麼要那般欺辱爹爹,憑什麼欠債不還?
明明他們母子過得這樣好,錦衣玉食,還有這樣好的大宅子住。
卻連一百兩都不願意還,還讓人打了爹爹。
可惡!
欺人太甚了。
姜巧兒緊緊攥著袖中的手,掌心都快摳出血來了。
再想到她現在勢單力薄,還是忍了下來,沒有當場爆發。
垂眸掩下眼裡的情緒,好半晌後才平復了心情。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姜大人,這宅子可真好,你們住了有十幾年了吧?”
“嗯!許多年了。”
對待堂兄一家,姜雲澤還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是從小到大的情誼。
他娘與大伯母素來不和,卻沒想到,阿孃稀裡糊塗的就將還兄長的銀錢給扣下了。
可阿孃即便有錯,也是他親孃。
他責備不了半句。
只能是有負兄長一家了。
哪怕是還了錢,這些年生的嫌隙與隔閡是抹消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