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兒子高中,才好起來一些。
她過夠了窮日子。
只有兒子在身邊,兜裡揣著銀錢,她內心才感覺到踏實,睡覺才能安心。
姜老太太從未見過做工這般精緻的金項圈,成色如此好的紅寶石。
眼睛都看直了,愛不釋手。
滿臉慈愛的看著小孫女:“淼淼啊,你這項圈太貴重了,你還是孩子,戴著不安全,弄丟了或者蹭壞了多可惜,過來,祖母幫你收著,待你出嫁了給你當嫁妝。”
老太太說著就要伸手去摘。
淼淼下意識退後幾步,就知道她眼饞。
她伸手護住自己的項圈,搖了搖頭:“不行,這是皇上御賜的,他讓我下次戴著入宮給他瞧呢,不能給你。”
姜老太尷尬的縮回手,笑容僵在了臉上。
沒想到這丫頭還挺機靈。
皇上御賜的又怎麼樣。
就是屬於姜家的,就該她這個祖母收著。
她語氣溫和道:“丫頭,正因為是御賜之物,祖母才要幫你收著,你進宮的時候再還你,過來,來祖母這邊。”
“不,我每日都要看著項圈睡覺,不然我睡不著。”淼淼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反問老太太:“您是我祖母,喊你祖母有禮物拿嗎?”
姜老太:......
死丫頭。
還從沒人能從她手裡摳出一分錢的。
“小廚房做了些杏仁酥,等會拿些回去嚐嚐。”
淼淼撇了撇嘴:“我外祖母家也有杏仁酥,她還給了我一匣子東珠,祖母您這怎的什麼都沒有?”
姜老太撫著胸口,氣得面色漲紅,牙齒都咬碎了。
硬是說不出一句罵人的話。
她竟然被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給羞辱了。
“娘您別惱,童言無忌,她不是那個意思。”姜雲澤連忙上前為老孃順氣。
又責備起淼淼:“怎麼能如此比較,我們乃書香門第,清流人家,怎可與武將人家比家資,你祖母自然是有準備的,雖然比不上東珠名貴,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他知道老孃摳門,對他也摳。
除非他開口要,否則平日都捨不得拿出一分來補貼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