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挑選的王妃,根本不是他家七娘的對手。
只待辰王榮登大位那一日,就送辰王妃歸天,取而代之。
至於曹皇后,有多少人敬仰,就有多少人痛恨她。
隔壁討論得熱火朝天。
紛紛為皇后羅列罪名,死的都能給她盤活。
殘害皇嗣,濫殺無辜,牝雞司晨......
雖然這些罪名或許不足以殺了皇后,但足以廢黜她。
慢慢來。
一個失了權勢的廢后,將會連冷宮妃子都不如。
但辰王覺得扳倒皇后還不夠。
必須將曹家連根拔起。
太子那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不足為懼,反而是父皇最疼愛的長姐,和他們裝傻賣乖的五弟。
一個一個來。
屬臣幕僚們陸續離開。
屋內靜悄悄的,只聽得見茶水煮開的咕嘟聲。
辰王不開口,嚴相也不敢吱聲,只默默地為他斟茶。
聽了那麼多,這位爺心中必是有主意的。
辰王把玩著手中的扳指,痴痴的看著茶葉在水中打轉,突然開口道:“嚴相可有法子讓禁軍為本王所用?”
一個人的腦瓜子再靈光,也不敵數十人的。
作為頭號決策者的他,只需要聆聽,做出選擇,發號施令。
當然,許多事情上,他實則早有決斷。
不說,只是讓被問的人感覺有被重視到,籌謀獻計立功的機會,還是要給出去的。
這個問題,嚴相與幕僚們其實是商討過的,並提出了行之有效,且能一石二鳥的法子。
嚴相:“王爺,倘若穆雲戟這個殿前都指揮使回不來,禁軍便掌控在了沈副指揮使手中,只要拉攏沈律即可。”
“本王豈會不知。”辰王眉頭微蹙:“說重點。”
“沈律是沈昭儀的兄長,據微臣所知,他們兄妹二人自幼感情十分要好......若......若是沈昭儀死於皇后或者玉清公主之手,沈副指揮使會不會倒戈,會不會想手刃殘害親妹的兇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