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現在最想見的其實是珍妃和大太監錢公公,可這兩個人自始至終就沒出現過。
不知是暴露了,還是背叛了他,刻意避著不見。
直到中午的時候,錢公公出來了。
告訴他,皇上時日無多,挨不過七日了,讓他早做打算。
七日......
只有七日了嗎?
時間如此緊迫,他甚至連見一面父皇都不讓。
若當中沒有任何轉機,也沒留下別的遺詔,皇位就會落到太子那個病秧子身上。
可若是父皇醒了,實際上只是對他們的考驗,試試他們的忠心。
若他此時輕舉妄動,那就是真的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他將兩種猜測反覆在心中推演。
父皇雖然器重他,凡事都向著他,卻從未說過要立他為儲君的話。
哪怕八弟死了,變數依舊很多。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父皇對他的器重,對他的恩寵,實則不過是將他推出去擋箭。
父皇真正屬意的是八弟。
所以,八弟必須得死,還得死在皇后手裡。
不過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皇后勢力如此之強,這麼明顯的證據擺在那。
父皇竟然動不了她,只是禁足。
禁足有何用,他要的是廢后,要的是皇后死在冷宮。
父皇真是無能,明明自己都想廢后,機會給他了。
他卻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既是如此,那便由他親自動手。
先從他們他們最疼愛的大皇姐動手,再就是太子,景王,一個也跑不掉。
還有那些排得上號的小皇子們,都得死,斬草必得除根。
否則將來突然冒出一個,手持遺詔,打著先皇遺孤的名頭跟他對著幹,造他的反。
豈不是給自己添堵。
七日。
他只有七日的時間去取得禁軍的信任。
。要重關至步一這
。城皇座這攪夠足日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