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很慌。
一隻手緊緊抓著喜兒的胳膊。
沒想到這離她最近的一場宮鬥來了,當事人還是她親孃和外祖母。
實際上不止是宮鬥了。
是奪嫡,是權鬥。
而她那聰慧睿智的阿孃還沒回來,否則她一定有法子。
怎麼辦?
淼淼掐了一把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將剛剛那些人的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朝臣要彈劾皇后,那必得是上朝的時候,明日就是早朝了。
這麼說來,就在明日早朝了。
皇上先前沒有廢黜皇后外祖母,就是因為證據不足,還有不少朝臣反對。
但這一次,他們一定是有所準備的。
恐怕會在朝堂上給她羅列罪名,甚至是誣陷也說不定。
皇宮裡的孩子夭折的不少,死於非命,甚至成為無頭案的定然也多。
若是老皇帝下了狠心,一定要廢黜皇后。
那有沒有確鑿的證據,都會誣賴在皇后外祖母頭上,她甚至都有口難辯。
畢竟外祖母能穩坐後位那麼多年。
手上沒沾血是不可能的。
夫妻倆鬥了那麼些年,手中沒有點各自的把柄是不可能的。
可皇上到底是一國之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不想死。
只能揭竿而起了。
不知道外祖母打算如何,但辰王拉攏禁軍,就一定是存了這個心思的。
造反這種事。
若是兩邊都有這個心思。
誰先造反,誰就是反賊,後造反的便可稱之為平叛,清君側。
就看誰沉不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