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瞧外祖母這樣,以為被禁足了會萎靡不振,形容憔悴。
是她想多了。
到底是宮斗的王者,哪這麼容易倒下。
現在看外祖母,氣淡神閒的,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一點也不驚訝,也不氣憤。
看似胸有成竹。
她張了張嘴,想問外祖母是不是有應對之策了。
話還沒說出口,嘴裡就被塞入了一塊點心。
見她呆愣在那裡,皇后淺笑道:“放心吃,這些都是本宮親手做的,沒有毒。”
不用操持後宮瑣事後,她現在每日都清閒得很,不是侍弄花草,就是做做點心。
身子反而比以前好了。
精神頭,心態也平和了許多的。
反而清兒心浮氣躁的,在她眼前走來走去,晃得她頭暈。
“別走了,過來坐下。”曹皇后眉頭微蹙:“都是做母親的人了,在孩子面前如此急躁,成何體統。”
“母后,我能不急嗎,父皇可是想廢了您,還有辰王,竟然想殺人嫁禍給我,混賬羔子,看本公主給他來個釜底抽薪。”玉清公主都要氣炸了。
屁股剛坐下去,又站了起來。
她眼下最著急的還是廢后這事,時間緊急。
“母后,趁著宮門還未關,要不我現在就去找崔琰,讓他想法子壓下那些摺子......”話說一半,玉清公主驚覺自己說漏嘴了。
連忙住了嘴,不敢看她母后。
“崔琰能聽你的?”曹皇后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算了,瞞不住了。
玉清公主一咬牙,撲通跪在了曹皇后跟前。
“母后,其實......其實有件事,我一直瞞著您,淼淼才是我嫡親的女兒,而她父親並不是曹衝,是右相崔琰。”
她一口氣說完,垂下頭去等著挨訓。
“咳咳咳......”淼淼剛吃了口酥餅,被公主的話給嗆到了。
猝不及防的。
孃親就這麼水靈靈的把爹爹給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