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藏得那麼隱蔽。
待抄家所得財資報上來的時候。
滿朝文武都震驚了,那些金銀,足夠再養一個軍隊了,原本虧空的國庫,一下子豐盈了許多。
辰王知道的時候,恨不能將崔琰千刀萬剮。
原本那些白花花金燦燦的金銀,全都是他的,要抄將來也是他自己抄。
這將會是新帝繼位,籠絡民心的最好舉措。
居然被崔琰截了胡。
該死!
但最氣的還是左相嚴甫。
吹鬍子瞪眼的,嘴都氣歪了。
心疼啊,那些白花花的銀,有大半都是他的。
崔琰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斷了他的財路。
這些人擔任的都是要差,肥差,每年都要孝敬他不少好東西。
居然就這樣被崔琰這廝一鍋給端了。
鬱悶的同時,他也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崔琰莫不是在幫皇后?
否則天下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該死的是,皇上偏偏就信了崔琰,還給了他莫大的權利。
皇上現在情況不明,他想去告崔琰一狀,也投訴無門。
“崔琰,皇上給的權利,可不是用來給你一手遮天的,一下罷黜了這麼多朝臣,看你如何同皇上交代。”嚴相怒目圓瞪,恨不能剜下崔琰幾塊肉。
以消心頭之恨。
“左相這說的是什麼話,肅清朝政,剷除貪官佞臣,不是我等身為首輔之責?何談一手遮天,莫非左相想包庇他們不成,或者說左相與他們有什麼牽扯?”崔琰看著他,唇角微勾。
從一個不苟言笑的臉上,露出這樣的笑容,似有幾分譏諷的意味。
“休要胡說。”被戳中心事,嚴相一下就急眼了。
氣得面色漲紅,吹鬍子瞪眼的。
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硬是說不出半句罵人的話。
崔琰這廝平日做事滴水不漏,幾乎抓不到他半點把柄,比狐狸還狡猾。
最可恨的是這張嘴,刀刀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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