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想著隨即又補了一刀:“雖說陸三娘與姜侍郎和離了,但孩子到底是他的骨肉,陸家與穆家素來交好,這姜侍郎怎麼也得向著自家孩兒不是?”
嚴相嘴角直抽。
早已沒了方才的假笑,一張臉黑如鍋底,難看到了極點。
扭頭回去盯著姜雲澤,目光陰騭冰冷。
姜雲澤在他眼中,一直就是個跳樑小醜。
只因先前皇上還算是看中他,他家那小庶女違抗聖令,皇上居然都沒怪罪,只罰了俸祿。
他又與辰王有些道不明的聯絡。
得了辰王的令關照於他。
沒想到這廝竟然是細作。
姜雲澤只覺身上火辣辣的,一抬眸,正對上左相犀利冰冷的目光。
好似要吃人。
看得他渾身一陣哆嗦。
明明喜事將近,可這幾日眼皮子卻在狂跳。
總感覺有事發生。
沒想到應驗在了同僚身上。
特別是方才看到那些被拖走的同僚,他心裡突突的。
這一個個的,不就是那日出現在般若寺茶會的同僚,無一例外,都是辰王的屬臣。
還有廢后一事也被擱置。
這怎麼看都是有人洩密了。
但左相為何這般看他,洩密與他可沒有半點關係。
姜雲澤回望左右,沒錯了,左相就是在看他。
難道是在懷疑他?
姜雲澤回想起當日的種種。
唯一可疑的就是他家那個逆女和顏家小子。
從般若寺出來就溜了,還溜進了宮,至今音訊全無。
但洩密之人,怎麼也不可能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吧,況且藏書閣有人把守,同僚們茶會結束後也都是陸續分散離開的,兩個小崽子也吩咐了人盯著,連閣樓都不可能靠近。
怎麼可能會是他們?
他們不可能有那本事。
。人其有另定一作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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