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大的一盤棋,還挖了好大一個坑給他,他還就傻傻的跳了進去。
不,他不會輸。
他還有大軍支援,這會兒應該已經入宮了。
這三千兵士再怎麼驍勇善戰,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數量上就能碾壓他們。
況且他手中還有朝中重臣的家眷,和景王的妻女和丈母孃,還有玉清那個沒有過明路的閨女。
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正當他得意時,手下來報:“王爺,不好了,我們的人沒有進來,在甕城就被埋伏的人全部射殺了......”
“什麼?怎麼回事?”
沈律不是被下了毒,入京的禁軍四分五裂,大部分都已歸順了他。
怎麼還可能有人。
“沈律沒死,被周牧給救下了,禁軍是假意投誠,在翁城埋伏著,我們大軍一入宮門就中了陷阱,還有......”
“還有什麼,一口氣說完。”
聽到周牧的名字,辰王十分惱火,這周家竟然背叛他。
該死!
等會第一個拿周侯祭旗。
“王爺,申國公回來了,正帶著禁軍往這邊來了,口口聲聲喊著救駕,要不......要不咱們還是逃吧,往別的門逃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擾亂軍心,該死。”辰王毫不留情,一劍封喉。
他以為邊境戰事能拖住穆雲戟,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
成王敗寇,生死有命,他無悔。
看透了之後,他反而看開了,再沒了束縛。
他此刻就想殺人,嘎嘎一通亂殺,連內侍文武百官都不放過。
特別是那些牆頭草,叛徒。
都該殺!
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要毀就一起毀。
這些人就該提前去給他陪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