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最大。
不過這事她心意已決,誰都動搖不了。
她放慢了腳步,回頭囑咐豐嬤嬤:“去隔壁把淼淼帶來。”
用閨女的話說,她爹爹就是個女兒奴。
淼淼說什麼,崔琰都會聽的,甚至為了她打破常規,答應她的事從不會失言。
看崔琰在淼淼面前,還說不說得出不讓她去的話。
湖心亭。
崔琰正在亭中看書,看得很投入。
他甚至將公文都搬來了,向皇上告了假,離京之前準備陪玉清幾日。
直到鼻尖傳來淡淡的脂粉香氣,他才抬起頭來。
玉清公主已經站在他跟前了。
看著桌上的公文:“崔相這是何意,是要住我府上了?”
“不可以嗎?”
玉清公主唇角勾了勾,沒有應他。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崔琰隨即吩咐婢女上菜。
玉清公主順勢在他對面坐下,忍不住揉了揉頭,抬眸看著崔琰:“我府中的下人,崔相可使喚得順手?”
“自然順手。”崔琰給她遞了杯水。
玉清公主接過,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問道:“這是蜜漿?”
“嗯。”
崔琰繞到她身後,將手放在她太陽穴處,輕輕揉了揉,溫聲道:“頭疼了吧?閨女說你昨夜宿醉,不能喝酒的人,怎麼還喝那麼多?”
“還不是陸三娘,閨女說她失戀了心裡難受,讓我陪她喝幾杯,不過你剛見了淼淼,怎麼不把她一併帶來?”
玉清公主閉上眼,一臉享受。
她與崔琰,何時像現在這般,有如此閒暇愜意的時光。
好想時光停留在這一刻。
就在此時,豐嬤嬤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看到這溫馨的一幕,不想打擾主子,只在一旁轉悠。
“何事?”崔琰鬆開手,退回到了座位上。
豐嬤嬤走到玉清公主身旁稟報:“殿下,小郡主和陸娘子沒在府中,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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