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白九沉默半晌,“嘶”了一聲,忍著疼分開。
她全程燃燒壽命,自然不在狀態,埃弗裡倒是爽了,她鮮血順著腿根往下淌。
不過白九對此沒有任何不滿。
是她欠他的。
要不是她貪圖用埃弗裡的血液治癒本源,也不至於把他拖到瀕死。
白九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挪了挪,躺在再次暈過去的埃弗裡身上,慢慢緩解身心的雙重不適。
倒不是她沒本事直接破開坍塌出去。
而是這種坍塌的力學結構太複雜,稍微動了哪塊石頭就可能引起二次坍塌。
這對於那些在夾縫裡苟活的弱小者來說,是致命的。
最穩妥的方法,就是老老實實等待救援。
白九看了看近在眼前還沾著血的鋼筋,等狀態恢復一些,便試著探出妖力。
她有些疑惑。
這都半個多小時了,以獸世的救災能力,她得埋的多深才能到現在還沒動靜。
妖力穿過無數建築殘骸,終於在將近十八米後,探出了廢墟。
外面的景象讓她眉頭一皺。
救災的機器全都停在一邊,但沒找到活人蹤跡。
現場似乎......
有打鬥的痕跡?
白九眉頭越皺越深。
她現在的妖力探測極限是方圓200多米。
然而這麼大的範圍內,一個人都沒有。
白九收回妖力,開始探測周圍的廢墟。
艾德里安在她頭頂上大概十米的地方,兩個石板正好給他搭出一個三角空間,情況不嚴重。
就是手臂骨折,已經用旁邊斷掉的桌腿固定好了。
這會正在著急地找手環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