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周凜澤只能捨棄一些，來保全自己可能保住的東西。
畢竟……林亦歡要是能繼續在律所工作，也算是自己能保證她的安全，她事業上的穩定。
“即使不是你開的，那你也肯定和我們律所的負責人認識！不然……我從監獄剛出來，律所怎麼能夠一點都不追究我的責任，反而還特別為我著想？”
現在想來，林亦歡都覺得很奇怪。
之前是因為不知道周凜澤喜歡自己，也就沒有往那方面想，只覺得律所是真的很好。
“律所應該追究你什麼責任？”
周凜澤直接反問。
“……”
“追究你為什麼會被人冤枉進了監獄嗎？追究明明不是你殺的人，卻要遭遇牢獄之災嗎？”他句句都很犀利，沒有給林亦歡回答的機會，“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律所不追究你，才是正常的吧？你不過就是耽誤了點工作而已，大不了你賠償給律所，但是因為這個而將你辭退，這律所一定會被人詬病的。”
一番話，說得林亦歡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
好像……
似乎周凜澤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那……”
“你不是說，我一切都是在演戲給你看嗎？那現在，我和你都已經要離婚了，我完全不需要騙你什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林亦歡沉默片刻，嗯了一聲，“知道了。”
“至於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事情，我不急，你先在醫院治好病吧。”
她立刻又起疑心，“你說律所不是你的，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治病？”
“……你剛才自己說的。”
“……”
“還有別的事情嗎？”周凜澤也擔心自己一會兒真的說出點什麼紕漏來。
林亦歡抿唇，“沒有了。”
說完，她就直接結束通話，也沒給自己留什麼再和周凜澤說幾句話的機會。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覺得說不說，都沒有意義。
說了能如何？不說，又能怎樣。
任何事情都改變不了。
畢竟愚蠢的是自己，又能將這個責任全部推到誰的身上呢！
……
醫院外的庫裡南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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