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歡只存了趙春雨的號碼，沒存她爸的，但是之前自己接過一次，有點印象。
遲疑了下，她還是接了起來。
果然，是趙父的聲音。
“林律師。”
“……你好，有什麼事嗎？”林亦歡的聲音稍顯冷漠。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不負責趙春雨的官司了，完全不需要再接這個電話的。
“我這次打電話，主要是想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春雨她現在情緒不穩定，也沒什麼主心骨，別人說什麼她都聽，你千萬別生氣。”
“哦，沒關係。”林亦歡已經不糾結那件事了。
“春雨她還會堅定離婚的，我替她感謝你之前對她的照顧，我們一家人都感謝你。”
“沒事，這是我當時作為她的律師，應該做的，還有事嗎？”
“……沒有了。”
“那我有點工作要忙。”
“好好！那林律師，再見。”
“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林亦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微微扯了扯唇。
趙父的這個電話，雖然沒有多大的意義吧，但總歸讓林亦歡覺得自己之前的付出，不至於蕩然無存，也還是有人感激自己的。
無論有多少感激都無所謂，有人明白就行。
因為本來林亦歡也不是圖誰感激自己或者給自己什麼回報，才去做的。
……
醫院裡，趙父打完電話，就回了病房。
趙春雨手腕上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醫生都通知他們可以出院了。
可出院，能去哪裡呢？
回到趙父趙母的房子裡，要不了幾天，李卓肯定又會去鬧！
“要不然咱們還是像林律師建議的那樣，去找個賓館住下吧，便宜點的那種。”
一聽到林律師三個字，趙母看了一眼丈夫，然後對女兒說，“春雨，你打電話問問馮律師呢？看看馮律師有沒有什麼更好的建議！現在林律師已經不負責咱們了，她的意見不重要。”
趙父也瞥了一眼妻子，最後沒說什麼，起身出去抽菸。
“好。”趙春雨沒注意到父母之間的詭異氣氛，只覺得自己這種事情問律師，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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