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是我女兒，我才覺得很丟人！我才覺得，我沒臉再去和林律師說什麼了！”
他都開始反思自己，怎麼就把女兒教成了這樣。
這不是……欺軟怕硬嗎？
林律師對她這麼好，她懷疑人家。
李卓動不動就打她，她反倒說她很愛李卓！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東西！
“有什麼有臉沒臉的啊？那林律師接春雨的官司，又不是免費的！怎麼被你這麼一說，好像咱家得欠她多大的人情似的。”
“那既然這樣，你們幹嘛非要換律師？這個馮律師，不也是你們花錢僱來的，還是你們娘倆特意要求換來的！”
“……”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煩得很。”
趙父剛抽完一根菸，身上還隱約有些煙味。
配合他現在的表情，真有幾分一家之主的樣子！
趙母見他這樣，估計是不會答應了，也只能作罷，“你自己去給女兒結賬吧，我得回去陪女兒。”
她扔下這句話，就轉身回了病房。
門一開，趙春雨就一臉期待的看過去，“媽，怎麼樣？我爸答應了沒？”
趙母搖搖頭，嘆了口氣，“你爸也不知道怎麼的，來了這倔脾氣了！就是不肯答應！春雨啊，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用這個馮律師吧！反正也都是打個官司而已，無非是能離和不能離的！之前那個林律師不也說過了嗎，如果對方不同意，那第二次起訴離婚，也肯定能離。”
“媽，這個馮律師太冷漠了！”
“媽也知道，可是沒辦法啊。”
趙春雨拿出手機來，“那我自己打！”
結果電話撥透過去，居然是忙音……
“林律師這是……把我拉黑了？”
……
周凜澤除了處理公司的事情外，就是盯著手機螢幕，看律所會議室的監控。
他沒有讓陳律給林亦歡的辦公室也安裝上監控，一是因為，這是林亦歡的隱私，周凜澤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變態，連人家日常上班都要看！
二是……
周凜澤真怕自己會時時刻刻的想看。
連什麼都不顧了，整天就看著那個監控，一直到林亦歡下班。
明明都已經說服了自己要放棄，他告誡自己，要斬草除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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