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眸色坦坦蕩蕩。
無論是換做誰,謝斂將事情鬧到如此地步,都不可能不慌。
宋矜知道,章四郎不會因此介懷。
果然,章四郎並未生氣,只是讚許地看著宋矜,又問:“你沒有見到含之?這些日子他十分忙碌,你若是沒撞上,倒也正常。”
她也點了點頭,不再掩蓋疲態。
這一路,她都在試圖分析,謝斂到底要做什麼。
但她知道的東西太少,實在無法分析出來。只能大概知道,謝斂與章永怡一黨,之所以掀起皇陵案,恐怕是和何鏤趙寶背後的太后有關。
可涉及到了皇室,恐怕是能撼動江山的大事。
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猜不出來也罷了。
眼前的章四郎前來,更加驗證了一點。章永怡雖對她閉門,可暗中卻必然在關注此案……何況,她阿爹和章永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阿爹要做的事,便是她要做的事。
否則阿爹為之付出生命,阿兄也毅然跟隨,一切都要打了水漂。
“郎君今日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宋矜忍住思索帶來的恐懼,看向眼前的章四郎。
對方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她先開了口。
旋即,青年微笑。
“十多年了,世妹還是如小時候那樣聰慧果決。”章四郎捏了捏額心,笑意明朗,卻還是帶著幾分無奈,“明日下午在衙門收工前,要你親自前往應天府衙門,狀告何鏤逼死了你的父兄。”
饒是宋矜做了心理準備,也還是吃了一驚。
這等於在何鏤眼皮子底下,直接撕破臉!
之所以能拖這麼久,無非是何鏤覺得,她已經準備投靠了他們,才多給她幾分臉面。而她此舉,簡直是蹬鼻子上臉,反將了何鏤一軍!
謝斂值得她做到如此地步嗎?
章永怡縱然是父親曾經的知己,值得她毀掉何鏤這條退路嗎?
或許是覺察她的猶豫,章四郎說道:“世妹應當知道,逼死你父兄的人就是何鏤。投奔何鏤一黨,對方為了平息眾怒會留你阿弟一時,卻絕對會再尋機會下手滅口,免得再起風波。”
宋矜沉默不語。
她當然是知道這一點,才肯信謝斂。
可事到如今,她對謝斂的信任甚至都不如何鏤了……
“必須如此?”宋矜輕聲。
章四郎沉沉看她一眼,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既然不是必須如此,宋矜也沉默下來。章四郎似乎有些煩躁,幾度要開口,眸光碰到破爛的屋舍時,又靜了下來。
。聲一息嘆他,中聲嗽咳的肺裂心撕人夫趙壁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