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又有好幾位女郎起?身,前去朝謝斂見禮。花花綠綠的?少?女圍繞著他,倒是給一貫冷著臉的?謝斂都添了幾分暖意。
“這時候,可軟和不得了。”趙夫人悠悠道。
宋矜這才明白過來,趙夫人先前的?話是個什麼意思。
看?來她是早知道了。
但這種?事情?,宋矜也有了心理準備。
官場上便?是如此,你若是發達了,有的?是人巴結。謝斂如今離試點成功不遠,提前下注,是再明智不過的?的?做法。
宋矜含著金柑子,微微笑道:“為何?”
這倒是令趙夫人一愣。
雖說坊間傳聞,謝斂放任大火要燒死自己的?夫人,只?為了讓衡田成功。但依她來說,謝斂待宋矜還是很細緻用心的?,兩人應當是有些情?分的?。
即便?是沒什麼情?分,多?少?佔著夫妻名分。
說什麼也會拈酸吃醋。
可……
“你家這位郎君,可有的?是人想與他結親家呢。”趙夫人又試探了句,這回是真拿不準了,只?說,“你若是不介意,是再好不過的?。”
宋矜倒了盞清淡的?果酒喝。
她一面喝,一面微笑道:“這是謝先生自己的?事情?,我管不著。”
趙夫人終於察覺出不對。
她見宋矜不是賭氣的?模樣?,又這樣?稱呼謝斂,彷彿明白了些什麼。
“沒情?分也好。”她和宋矜有些沾親帶故,所以帶著些長輩的?心思,不由為她鬆了口氣,“含之不是尋常人,和他做夫妻,未必就好。”
宋矜笑著道:“我知道。”
趙夫人就不再說話。
遠處簇擁著謝斂的?女郎越來越多?。
宋矜也不去看?。
她端坐在席上,不太能接上詩句了,只?好一杯接著一杯喝果酒。這酒水初時甜蜜清淡,等到宋矜起?身要去吹吹風,才暈乎得摔下來。
遠處似乎響起?了些喧譁,有人步履匆匆而來。
宋矜慢吞吞地抬眼看?過去。
青年身量修長,風吹得他衣袂揚起?。她覺得對方很眼熟,卻又認不出來是誰,只?好眼巴巴地盯著對方看?。
她只?知道,方才所有人都簇擁著他,席上的?女郎也在偷看?他。
這會兒他丟下所有人,在眾人的?注視下徑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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