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忍不住覷向謝斂。
謝斂坐在宋矜身側,兩人遠遠地坐在人群外,正在說著話。隔得太遠,傅瓊音聽不見?兩人說了什麼,但瞧著氛圍很融洽。
傅瓊音氣惱地收回?目光。
“你們慣會?誇我?,平日如此就罷了,今日倒不必如此捧著我?。”她掃視身側的女?郎們一眼,微微一抬下巴,當著所有人的面看向謝斂,“不如,讓謝大人來做點評吧。”
女?郎們被說得有些尷尬。
一時之間,
有人不好意思,有人看向謝斂和宋矜。
這畢竟是小娘子之間爭風吃醋的事情,眾人都覺得,謝斂應當是不會?插手。雖然如此,卻也屏息凝神,十分?好奇。
宋矜坐在謝斂身側。
人多,她本來就不自在。
現在被人看著,就更加不舒服了。
謝斂應當不會?答應吧……
他又?不蠢,沒必要?引火燒身,傳出去平白?叫人笑掉大牙。
就算是答應了,依照謝斂的性情,肯定?毫不徇私地點評兩人的茶,叫她更加下不來臺。
畢竟,當初他在刑部任職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鐵面無情。
宋矜窘迫地僵坐著。
甚至不願意抬眼看一眼謝斂。
“好。”
在眾人的目光下,宋矜聽見?謝斂應答了一聲?。隨即,身側的人便站起來,上前走入人群。
宋矜慢半拍回?過神。
不知道?謝斂為什麼答應了傅瓊音。
青年身形修長,在冬日裡披著氅衣,顯得越發蕭疏軒舉。因為周身氣場冷峻,才一走近,女?郎們便本能噤聲?讓步。
兩盞茶湯擱在案上,嫋嫋地冒著熱氣兒。
謝斂掃視一眼茶湯,抬起眼睛,公事公辦道?:“茶沫以?色白?、質細、經久不消為宜,其次便是圖案新奇雅緻為佳。”
兩盞茶的茶沫都十分?潔白?細膩。
但宋矜工書善畫,所以?勾畫出來的圖案更勝一籌。
但大家都沒提。
聽到謝斂這麼說,原本沒留意到這一點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一眼,確實是宋矜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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