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疾步上前。
“阿兄!嫂嫂!”
“我……我有?訊息要告訴你們。”
遠處的謝斂腳步微頓,看向宋矜。宋矜揩掉面上的雨水,點了點頭,說道?:“阿念沒有?壞心?眼。”
秦念這會兒已經走了過來。
她急促地壓低了嗓音道?:“不知是誰有?意傳出的訊息,如今坊間處處都說……都說,宋閣老是太后娘娘的人。這事兒似乎是有?人暗中?推波助瀾,我今日?跑了好幾個茶樓,處處都有?人這樣分析。”
宋矜微怔,她不算意外?。
但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安。
“我想去問傅姐姐,傅家卻不再讓我進?門,只說阿兄既然?選擇和?傅家鬧翻,也該與他們劃清界限。”秦唸的目光掃視謝斂,有?些不自在地追問,“這是什麼意思?”
秦念不知道?,宋矜卻知道?。
傅也平如今算是投了太后一黨,自然?與謝斂不對付。
按照今日?的傳聞,她宋家人倒也莫名其妙成了太后一黨。宋矜意識到這一點,心?口發緊。
有?人在拿皇陵案做局。
目的是為了讓謝斂徹底和?太后對立。
“你一個女?兒家,孤身一個人住也不行。”宋矜看一眼秦念,“若是沒有?地方落腳,不妨回?來住吧。”
秦念卻仍盯著謝斂。
她固執道?:“阿兄,這些事太複雜了……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你與我已經劃清界限。”謝斂徑直往前走去,沒有?理會秦念,“日?後我與沅孃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秦念一愣。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謝斂。
她是一向都有?些害怕謝斂不錯,但平心?而論?,謝斂這個兄長是十分稱職的。
往日?他們那樣貧困,她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反倒是謝斂自己,連一件直裰穿舊了洗破了都要縫縫補補,省下銀錢給她買東西。
所以,哪怕她因為岑望下決心?要與謝斂割席。
卻總是忍不住關注他的事。
謝斂沒有?理會發怔的秦念,帶著宋矜,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往馬車上去。
他只是微微垂眸,為宋矜披一件斗篷。
兩人走得?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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