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沒事。”
“只是一點皮外傷,我自己有分寸。”
“顏顏,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秦江看著顏涼的情緒終於冷靜下來,他就怕……就怕顏涼再次產生極端情緒。
當然,他更清楚這一切都是病變引起的,若她身體健健康康,又怎麼會心理出現那樣大的扭曲呢。
“嗯。”
顏涼點點頭,心中卻十分牽掛秦江身上的傷,他們之間好像在這一刻真正成了一個完整的一體了一般。
她受折磨,他便也受一份的苦楚。
可顏涼不喜歡這樣,她喜歡看秦江笑,喜歡看秦江無憂無慮,喜歡看秦江能夠肆無忌憚依賴自己的樣子。
任何苦痛她一個人扛著也比看著秦江一步步走到了曾經自己站過的位置與她一起扛著巨大的責任來的強。
“回家。”
“回我們的家。”
顏涼好像在喃喃自語,又好像在告訴秦江他們終於有家了一般。
秦江一直耐心地引導著顏涼的情緒,而背地裡卻是眼底愈發地陰狠毒辣。
要顏顏受傷的兩個老東西,當然不能這麼輕易地死去啊。
他啊,可得多找點有意思的遊戲給他們二老玩玩兒呢。
——
顏冰與宋桀的婚禮籌辦得如火如荼。
時間也逼近了婚禮的時間。
秦江正躺在涼月莊園的大床上,正在由專業的醫護人員換著藥。
實則他自己這一刀刺得也並非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輕,不管怎麼樣人都是肉長的,不管怎麼刺都是凡胎肉體,怎麼可能傷的不重。
只是秦江的嘴確實比較硬,就算是醫生包紮傷口重了一點讓他悶哼一聲,他都咬緊了牙關,努力不讓顏涼大小姐看出他身體的揣疑。
他不想大小姐自責,不想大小姐擔心。
自己的心目中,大小姐就該高高在上,就該被他去追捧。
自責,不該是她身上的情緒。
“阿江,我親自熬了一點粥。”
“快喝喝看,最近你養身體,關於冰冰與宋桀婚禮的細則都交給底下人去辦就行了,何必再那麼費神?”
顏涼有些不高興地抽走秦江養傷期間還不忘為宋桀和顏冰兩人婚禮的籌備進度細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