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姐夫,顏左叫得心服口服。
秦江挑眉,對顏左識時務的表現還算滿意。
但,這並不能將前世的痛苦一筆勾銷。
“嘖,算你識相。”
“現在,我要你認真回答我,指使你來的人是誰,這所謂的癢癢粉到底是誰給你的!”
秦江冷漠地揚唇,表情陰鬱可怖。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居然逐步向自家病嬌媳婦兒靠近。
原來,人都不是突然瘋的。
而是被無數的傷害逼迫給逼瘋的!
前世秦江在顏涼問話顏左時已經意識模糊了,後來他也因此患上了傷痛應激障礙,根本不願意去回想這件事。
但後來,他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首先,癢癢粉就有問題。
他當初為了討好二姐秦沐雲,主動學中醫,對於分辨這些藥物,他算內行人。
普通的癢癢粉根本不可能擁有那樣幾乎蝕骨撓心的感覺。
就算是一整瓶的量,也只會有癢意,不會鑽進骨子裡,感覺骨節裡都彷彿有蟲子在爬。
那瓶癢癢粉,或許真被人動過手腳。
這是那件事發生了好久之後,秦江逼著自己突破障礙,回想時得出的結論。
後來他也親自去問了顏涼。
可是一向對他幾乎百依百順的顏涼卻第一次面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
那是他即將偷走顏氏印章與機密的前不久。
也是顏涼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經常消失一段時間的日子。
那時候他也隱約察覺到顏涼身子或許出了什麼問題,肌膚一直處於一種極致病態的蒼白。
可當時的他,恨不得她馬上死!
自然不會關心顏涼是不是真病了。
但現在,他要親自揭開這個真相……
“你不說可以,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這瓶癢癢粉有問題,普通的癢癢粉不可能百爪撓心至此,你應該也感覺到了。”
“這裡面,分明被人下了毒……”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醫院鑑定,但在此之前……我必須知道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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