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思思額頭頓現三條黑線,心裡無語極了。
難道這男人心底的火氣,已經急迫到想要在路上就準備開罵的程度?
那可不行,江弈澤不要臉,她可是要臉的,絕對不能在大街上吵架,拉扯什麼的,那忒丟人了。
突然,秦思思眼前一亮,一個想法冒出腦海,想也沒想,直接開口道。
“那你想怎麼辦呢?要不?咱們立刻去法院,申請解除咱們的婚姻。”
既然男人這麼火大,還不如直接離婚算了。
江弈澤被秦思思的話氣得青筋暴起,額角突突的跳了幾下,她用力揉了揉額頭,強忍著內心的狂暴,咬牙切齒的道。
“秦思思,你膽兒肥了,還敢提解除婚姻?這不是這問題出現了?咱就得解決問題,別動不動就解除婚姻什麼的?你是不是腦袋缺根筋呀?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既然選擇了結婚,就別動不動想到離婚?很多事情不是離婚就能解決。”
想當初是秦思思設計了他,他都沒跟她計較,結婚的時候也是秦思思自己同意了的,如今動不動就離婚?是怎麼回事?
既然秦思思選擇了開始,那麼結束就由他來說了算。
哪能是秦思思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的,把他當什麼了?
秦思思:“……”
這不是怕掉馬嗎?掉馬以後,萬一男人追著她問東問西,那該怎麼辦呢?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拍兩散,大家各奔東西,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遊。
就在秦思思腦海裡想象著自己掉馬之後,江弈澤各種大刑伺候時,就天電話裡傳來男人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兒?”
對於男人的問題,秦思思的警覺心立馬升騰而起,反問道。
“你想幹嘛?”
不會是想過來揍她吧?她之前才提過離婚,把這男人給惹毛了,這男人準備過來好好教訓她一頓。
或許是秦思思話裡的警戒成分太多,江奕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道。
“過來找你啊,你不是說咱們的事情要好好坐在一起談嗎?”
“真的只是找我談談嗎?”
確定不加什麼武力值?拜託,哪怕她黑帶五段,估計也幹不過江弈澤吧。
江弈澤此刻卻似乎猜到了秦思思在想些什麼似的,笑道。
“當然只是談談了,難道你還以為我會打你?”
他從來不打女人的,秦思思顯然太小看他了,難道自己在秦思思心底的位置,竟然是個會打女人的男人?
即使要打,也是別的打法。
這個打法,晚上兩人在床上,才慢慢討論該怎麼打?他在上面打還是秦思思在上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