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白也在此刻站起身來,隔著老遠的距離,雲淡風輕的朝自家大哥打著招呼。
“哥,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剛才我和秦……哦……不,和大嫂正在聊著有關地皮的事呢。”
說這話的時候,江弈白臉上的表情淡漠而溫潤,好像之前他倆就是談那塊地皮的事來著,沒有任何其他情緒參與,而事實確實如此。
實則他現在鼻翼間還縈繞著秦思思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消香,儘管秦思思早已經遠離爬而去了,那股子香味縈繞在他的心頭,總是散不開,忘不掉……
聽江弈白這麼一說,秦思思也下意識的附和道。
“對呀,你剛進來的時候,咱倆正火熱的聊著那塊地皮呢。”
只是不經意之間靠近了那麼一點點,那也是無心之舉呀,誰想到就讓江弈澤給逮著了呢?
這麼想著,秦思思心底突然很懊惱,看來下次和別人聊事情聊的再開心,也得注意男女大防了,他們家這醋罈子,一吃起醋來沒完沒了的。
再說了,你這弟弟不是你那通電話給叫來的嗎?姐不過是和他聊聊投入了,就靠近了那麼一點點,你臭著個臉給誰看啊?
男人啊,果真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
而另一邊,江弈澤的目光從秦思思臉上掃過,沒有看到絲毫的愧疚,反而是一臉的坦蕩,再看看自家弟弟也是一臉的雲淡風輕,臉上的陰冷之色一點點消融下去,對兩人擺擺手道。
“聊地皮就聊地皮嘛,你倆幹嘛做的那麼近呢?”
說著單手就摟住了秦思思的小腰,將女人摟在自已的懷裡,從動作上宣誓了自已的主權。
秦思思被迫依靠在男人的懷中,本想著有外人在場,女人下意識的就想掙扎,怎奈何這時候江弈湃冷颼颼的飄過來一個眼刀子。
看的秦思思後背發涼,立馬就放棄了掙扎的動作,乖順的窩在江弈澤的懷裡。
江弈澤很滿意小媳婦的配合,曖昧的摟著秦思思走了過去。在江弈白對面坐下,單手在女人小腰上撫摸著雲淡風輕的看向自家弟弟,開口道。
“本以為你會派兩個屬下過來辦理地皮的事,沒想到你還親自上門來辦理這塊地皮了,你倆雖說是叔嫂,以後坐一起討論事情的時候還是得考慮距離感!”
他可沒忘記秦思思當初是怎麼嫁給他的,還不是因為這蠢女人,本想設計江弈白,卻反而睡了他。
歪打正著的婚姻,多一個情敵都讓人心生恐懼。
哪怕對方是自已的孿生兄弟,也不可以。
更何況這個弟弟一臉溫潤,儒雅無害的樣子,原本就是秦思思的首選。
他和秦思思結婚這麼久,兩人之間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點進展,江弈澤可不能傻到要讓自已孿生兄弟來踹一腳。
感情嘛,最忌諱有第三者,哪怕對方是孿生兄弟,也不可以。
更何況人家秦思思當初心心念唸的都是這個孿生兄弟,他心裡沒點吃味,那是不可能的。
江弈白坐在自家大哥對面,看著秦思思和自已大哥毫無間隙的貼合在一起,眼底一閃而逝的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