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
有一種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白展成看著江弈白和秦思思一前一後朝貨車那邊走了,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江弈白的背影比了大手指,默默的道。
“你小子夠狠的,別人泡妞玩的是錢和外表,這小子泡妞用的是生命。小爺我自愧不如呀!”
說到這裡,白展成默默的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已的吉普車,又在心裡補了幾句。
“得吧,小爺我還是駕駛著我的吉普車跟在後面,玩貨車什麼的,實在不是自已的強項。”
萬一一個不注意,小命就得玩完。
他可是惜命著暱,不能為了泡個妞兒,把命都給泡沒了,這世界還那麼美好,他的紅顏知已那麼多,實在追不上秦思思還有其他女人做替補呢。
可不是嗎?為了能和秦思思單獨呆一起,江弈白這小子竟然親自去駕駛貨車,這貨車可不是能開轎車就能駕駛貨車的,首先吧,技術就是個坎兒,再加上平日裡積累的經驗和駕駛貨車的平衡性,走在路上還得時刻觀察路況,沒點能耐,還真不能把這貨車駕駛到終點。
而另一邊,孤勇者江弈白拿著貨車鑰匙上了車子,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車子給打著了。
秦思思卻在下面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模樣,忍住心裡的恐慌,不確定的道。
“江弈白,打個火,你都要打半天,這貨車你確定能駕駛嗎?”
可不是嗎?這車子都搞了半天才發響,要是駕駛著貨車在路上走拋錨了或者熄火了,那可怎麼辦呢?這可是玩命的事情。
江弈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這時候忽然明白,楚河提醒他的那幾句話。
哭的明白,這貨車原來真不是能夠駕駛轎車就能駕駛貨車的,光是打個火,他都弄了好半天。
這要是在半路出現了什麼不可預測的情況,他還真不能第一時間就能將車子給停好,萬一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那就糟糕了。
原來,這世間能處理好官場上繁雜事務的人,還真不一定能夠駕駛好貨車。
這是不是人們所說的人學有所成,人有所能?他擅長的不應該是這種體力上的東西,而是腦力上的。
於是-江弈白淡定的將駕駛室的門給關好,對秦思思道。
“要不,你先在下面待著,我先試一下這車子,感受一下平衡性,有把握之後再讓你上車。”
秦思思:“……”
所以,這貨車你還真不能開。
某個無語的女人,無力的扶了扶額對江弈白道。
“江弈白,這貨車可不比吉普車還有轎車,你得先感受一下它的效能和緩衝力,要不,你先駕駛著貨車圍著致遠礦業的道上跑幾圈吧,等到找到平衡感,咱再駕駛著貨車上路,你看成嗎?”
江弈白:“……”
所以,他真的被秦思思看穿了嗎?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的道。
“行吧,我先駕駛著貨車跑幾圈,找找感覺,咱再上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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