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被男人拽進懷裡,一臉恐慌的開始退縮,甚至求饒道。
“江弈澤,要不你放過我吧,或者咱倆現在就離婚吧!”
江弈澤剛恢復的神情,聽秦思思這句話,立馬又黑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瞪著懷裡的人,惡狠狠的道。
“你想什麼呢?給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吞進肚子裡,即使今天晚上咱倆完不成任務,你老公我一人去原始森林裡生活一年,你也不能提離婚,懂嗎?”
秦思思:“可是我好怕……”
能不怕嗎?腿都嚇得直哆嗦了,接下來,她得遭受多大的力氣啊,才能把那床給震塌。
江弈澤卻低下頭,柔聲安撫道。
“別怕,有你老公,我在一切都有我呢,放心把你交給我吧!”
秦思思:“……”
你妹啊,老孃又不是氣墊床!某個女人心裡無語的要命,卻還是敏銳的想要逃離,不由得轉移了話題道。
“可咱倆還沒吃飯呢!”
江弈澤卻已經抱起了懷裡的女人,邁著堅定的腳步,大踏步朝臥室的房門走去,邊走邊意味深長的回道。
“媳婦兒,你覺得都到這個時候了,吃飯什麼的還那麼重要嗎?”
當然是趕緊去完成命令了,先試試能不能把那床給震塌了,實在不行再想辦法唄!
秦思思:“啊……,救命……啊……!”
夜色沉淪,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劉曉娜又回到了江弈白的那個單身宿舍,單獨睡在了裡面,別問為什麼,就是因為必須要找出那個半夜幕後撬鎖的賊人,而她,成了那個魚餌。
而今天夜裡,江弈白為了引出那個半夜撬鎖的賊人,又把劉曉娜安排回了他的單身宿舍,又各自在旁邊的兩間單身宿舍裡安排上了監視的人。
在江弈白的單身宿舍的主幹道上,樓道上,四周布上了一些眼線,江弈白帶領著一批人親自蹲守,劉曉娜睡在江弈白的單身宿舍裡,也沒那麼害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放鬆了的緣故,劉曉娜躺在單人床上,日漸眼皮沉重,緩緩的浸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四周漆黑一片,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已經是午夜兩點鐘了。
劉曉娜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那撬鎖的人怎麼還沒來呢?都已經過點了!”
猶記得前幾次那撬鎖的賊人一般就是午夜一點或兩點鐘行動的,只是今晚,一切似乎平靜的有點過了頭,都已經到了兩點鐘了,那個撬鎖的人還沒出來。
難道是感知到四周早有人監視他,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不來了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撬鎖的賊人倒是挺狡猾的,面對這麼個狡猾的賊人,想要引蛇出洞,把他釣出來,怕是有點難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