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男人竟然是江弈澤,而不是江弈白。
原主設計的不是江弈白嗎?怎麼睡了之後,就成江弈澤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秦思思第一次覺得自已大腦不夠用了,扶著床板頹敗的坐了下來,她得好好捋捋,這到底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想要睡江家老二的,卻睡成了江家老大,而且,三天後她要直接嫁給了江家老大,這原主的計謀到底是有多爛啊?竟然連主角都搞錯了。
三天的江家,張燈結綵,一場喜事正悄然而至,江弈澤一身銀灰色的西裝,襯得身材更加挺拔蕭條,眉宇間看起來更加冷肅,要不是他的胸前彆著新郎字樣的紅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位下鄉來看風景的翩翩家公子。
一旁的江弈白身著一身休閒服,一臉凝重的瞅著自家大哥,不確定的道。
“大哥,你真要娶那秦思思為妻。”
也不知道怎的,三天前,他大哥滿臉冷肅的從外面回家,就和家裡人攤牌,說三天後要直接娶那秦思思為妻,說完也不顧家裡人的反對,直接讓人開始操辦起婚事來了。
江弈白當時就覺得不太對勁,因為那秦思思自從他們哥倆回村之後,就有事沒事的跟在他後晃悠,明裡暗裡的的向他暗送秋波,之前還以為小姑娘想要糾纏的是他,結果呢,他大哥直接來了個要娶人家為妻,難道是他會錯意了?
再者,以他大哥如今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娶一個鄉下女人實在是太委屈了。
江弈白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為什麼江弈澤一定要娶一個鄉下女人為妻。
直到後來這兩天,村子裡偶有風言風語傳出,說是他家大哥和那秦思思好像春風一度,被村裡人逮了個正著,江弈白算是明白了,他大哥為什麼火急火燎的要在三天之後結婚了。
敢情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這不,一晃都已經到結婚當日了,看著他大哥一身喜色新郎服,但臉上的表情哪像是結婚,分明是去奔喪。
所以,江弈白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確認道,如果他大哥真不想和那秦思思結婚,他們江家有的是辦法阻止這門親事,也能讓村裡的風言風語給平息下來。
江弈澤站在家門口,整理了自已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拉了拉領帶,又將胸前的新郎字樣的喜花戴得端正一點,慢悠悠的開口。
“自然是真的了,你在唧唧歪歪都快要錯過吉時了。”
也不知道那秦思思準備好了沒有,之前他下決定要和秦思思結婚的時候,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讓家裡人去秦家下了聘禮,又把新娘該用的一切喜服珠寶全部送了過去。
今天就該是兩人喜結連理的好日子了,一想到那女人玲瓏有致的身體,穿上一身喜服,媚眼如絲地坐在喜房裡等待他去迎接的樣子,江弈澤的腦海裡就忍不住閃過哪天那個小孩子說的話。
“思思姐,今天一大早,我按照你的吩咐去村裡吆喝,讓他們都過來這邊看你和弈白哥哥的熱鬧,他們來了沒有啊?”
沒想到那個女人要設計的是他二弟,結果卻誤打誤撞的和他有了肌膚之親。
江弈澤的眼神,掃過一旁憂心仲仲的弟弟江弈白,看來,這婚後的日子,可能過得水深火熱呀!
見自家大哥這麼堅持,江弈白也不羅嗦了,直接懟身後的迎親隊伍吆喝道。
“走吧,弟兄們,都給我精神點,今天可是咱大哥大喜的日子,拿出咱江家人該有的氣派來。”
江弈白的聲音剛落身後,一眾迎親隊伍就大聲吆喝道。
“得嘞,這就壯大聲勢!”
一群人敲敲打打,簇擁著江弈澤,好不熱鬧,直接朝著秦思思家而去,迎娶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