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著她兒子沒在家這段時間,她好好收拾一下秦思思,讓這女人知道什麼叫做征服。
江天繞在樓上的書房裡冷不丁聽到大門被甩上的聲音,走出書房,站在二樓往下看,正好看見自家媳婦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忙問道。
“哎呦,這大晚上的又怎麼了?火氣這麼大,誰摔的門啊?”
剛才他坐在書房裡專心處理事,隱約間是聽到樓下有爭吵聲,還以為是劉紅看電視的時候,把聲音開大了呢。
直到有摔門聲傳來,他才意識到不對勁,這才跑出來看,結果怎麼就看見自家媳婦像一個被鬥敗了的澳洲火雞一樣,脖子以上都快要氣紅了。
聽到樓上的問話,劉紅抬頭冷冷的看了自家丈夫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弧度,聲音一如既往的刻薄。
“還不是你那大兒子剛娶進門的媳婦,和婆婆頂嘴不說,如今都摔門離家出走了。”
說完這話,也不知怎的,劉紅心底所有的怒火好像消失了大半,轉身坐在沙發上,看著被緊緊關上的大門,突然覺得這時候來一杯紅酒慶祝挺好的。
最討厭的鄉下女人,終於不在她眼前晃悠了,認真想想,還真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江天繞聽自家媳婦這話,也大概猜出了之前樓下發生的事,直接從二樓來到了一樓客廳,目光定定的瞅著自家媳婦,不敢自信的道。
“你說什麼?剛才摔門而去的那個是秦思思,她離家出走啦?”
這才新婚第一天,新婚夜,他兒媳婦離家出走,要傳出去,且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相較於他心裡的不安,劉紅這會兒倒是心情緩過來了,雲淡風輕的瞅了一眼自家的丈夫,緩緩的開口。
“慌什麼,又不是我讓她離家出走的,這才新婚第一天,秦思思這女人就水性楊花的去外面勾搭了一下午的男人,我就問了她一句,結果她就摔門而去,離家出走。”
這樣的兒媳婦,她當然不能要了,現在她似乎覺得秦思思離家出走,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她那優秀的兒子雖說失去了一個鄉下女人,但是又擁有了整片森林。
而她,也不用因為有了一個鄉下兒媳婦,處處在那些貴婦們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總之一句話,秦思思的離家出走,對江家簡直是一種救贖。
江天繞氣得原地直跺腳,一臉埋怨的看向自家媳婦道。
“哎呀,即使這樣,你也不能讓她離家出走啊,等弈澤回來,媳婦不在家裡,那咱們怎麼和他交代呀?”
名聲不名聲的不重要了,關鍵是他兒子才娶進門第一天的媳婦,就這麼離家出走了,他怎麼和自已的兒子交代呢?
當初娶秦思思的時候,他大兒子那麼斬釘截鐵的態度,就說明這秦思思對他來說,不只是一個鄉下女人那麼簡單。
如今倒好,新媳婦進門第一天就離家出走了。
且不說秦思思和劉紅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到底誰對誰錯?
但離家出走是萬萬不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