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天他隊裡有任務,非得好好教訓這女人不可。
看著自家兒子臉上陰沉的快要擰出水來,劉紅不失時機的加了把火。
“對,你那娶進門的妻子,連新婚之夜都沒住在家裡,就出去外面勾搭男人去了。”
反正秦思思有沒有在外面勾搭男人她不知道,但這女人在新婚之夜出去外面逛了一圈,連晚飯都沒回來吃是事實,那她只好給她找些罪名了。
江弈澤:“……”
他怎麼聽出了他媽話裡有咬牙切齒的意思?這秦思思難道真的那麼水性楊花嗎?江弈澤暗沉的眸子閃過一絲冷芒。
於是,某人也沒心情吃東西了,站起身來扔掉手裡的叉子,對劉紅道。
“媽,你慢慢吃吧,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
他得去好好找找秦思思這該死的女人,竟敢在新婚之夜就離家出走。
當初是她設計他的,如今又是她拋棄了自已,還當他是好脾氣,想怎麼拿捏都行嗎?
他非得找到這個女人,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江弈澤帶著滿身的冷肅之氣,摔門而去,只留下劉紅好心情的坐在餐廳裡,看著自家兒子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去吧去吧,最好把那該死的女人給當街揍一頓,順便把婚離了,媽媽也好給你物色下一個條件更好的兒媳。”
就他們家江弈澤這麼好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偏偏被那秦思思給禍害了,還把江家大兒媳的位置給佔了,一想到這些,劉紅就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把秦思思捉回來暴打一頓。
但眼下顯然時機不對,收拾秦思思的事兒,就讓她兒子去做吧!
江弈澤出了大門,就快速的上了車子,從座位上拿出車載電話,快速的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有人接起,對方的聲線慵懶,似乎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緩緩的開口。
“江弈澤,不是有訊息說你結婚了嗎?怎麼?放著美嬌娘不去寵幸?還想起來給爺打電話。”
天知道,幾個要好的哥們,知道江弈澤結婚的時候,都驚得掉了下巴?如今正在開著賭局呢。
每人出資一萬塊,賭江弈澤那個新婚老婆美若天仙,身材妖嬈嫵媚,不然怎麼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收復了江弈澤這種涼薄溫吞的性子呢?
如今,哥幾個正聚在一起,等著江弈澤和他的新婚妻子過了新婚折騰勁,帶出去讓哥幾個瞧瞧呢。
沒想到這小子,倒是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江弈澤拿著車載電話,聽著對方的調侃,手上的青筋都快要氣的爆起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
“齊騰,我說你丫的會不會太閒了?城郊那塊地皮,做了策劃方案了嗎?”
這塊地皮已經落到他們手裡快三個月了,這傢伙每天都忙著遊戲人生,怎麼就沒想過做個地皮開發策劃和方案呢?
要是他做生意的愛好,都有他打探隱私這麼積極的話,前段時間黃城的那塊地皮還會流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