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的怒火燒得太旺,秦思思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生怕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大火燒到自已身上,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你到底怎麼了?”
這大清早的,他應該沒招誰惹誰吧,不就是借用他的廚房做了個早餐而已?又吃了他一點小米,幾個雞蛋和一點點麵粉,哦,對了,還有幾根蔥花?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
看著眼前這女人一副清純小白兔的樣子,江弈澤覺得自已所有的火氣都沒法撒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了任何力量。
只好開門見山的對眼前一臉小白花似的女人質問道。
“秦思思,昨天晚上,我不是交代你給我留門的嗎?你是怎麼做的?”
不僅沒給他留門,還連盞燈都沒給他留。
這女人難道就沒點結婚?身為人婦的自覺嗎?把自已男人鎖在門外也就算了,大清早的起床也不去安慰安慰自已男人。
活該他一個人在健身房裡打了一早上的拳擊,卻把身上的火氣弄得更大了。
“留門?”
秦思思似乎從江弈澤的話語裡,捕捉到這男人為什麼生那麼大氣的原因了。
敢情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已把他鎖在門外,他進不了房而生氣呀。
當然,意識到事情的重點之後,秦思思也不會承認自已是故意把門給鎖上的。
女人狐媚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之後,陪著笑臉道。
“那個……昨天晚上我洗好澡之後,躺在床上等了好久,你也不回來,你看,我這就不是把門給鎖上睡覺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秦思思臉上露出衣一副已經等你好久了,這事不能怪我的表情,而且,這表情特別的真誠。
真誠到連秦思思自已都認為,昨天晚上自已的確有等過男人回來的。
實則她壓根就沒等過,男人一齣門,她立馬反鎖臥室的門睡覺了。
說白了,她就是故意的。
誰特麼會給一個男人留門?讓這男人半夜上來搞她,那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秦思思這麼一解釋,江弈澤突然覺得,自已好像有點無理取鬧了,嘴皮蠕動了半天,才蒼白的說著。
“你……,那你也不應該睡那麼早啊!我回來的時候雖說有點晚了,但也才半夜兩點……多鍾啊!”
沒錯,昨天晚上他回到南苑路這邊的時候,刻意看了一下手錶,確實是夜裡兩點多鐘。
可兩點多鐘,他認為也是能接受的範圍之內了,秦思思怎麼就能關門睡覺了呢?
秦思思聽著男人很是蒼白的話語,立馬就從中嗅到了一絲讓自已可以理直氣壯地狡辯的機會,立馬義正言辭的道。
“江弈澤,你的認知有問題,像我們作息時間這麼規律的人,十一點鐘之後,都不會有任何夜裡活動了,所以,關門睡覺是理所當然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