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澤的話,讓東方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很快消失於眸底,東方的臉上依舊帶著淡然溫和的笑容,裝作無事的道。
“哦,既然有事要忙,那你就先走吧。”
也就在這時,家裡的人過來給她開了外面的鐵門,東方回頭朝著江弈澤留下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就抬腳走進去了。
江弈澤站在原地,看著東方走進江家主宅之後,才緩緩的回聲轉身朝江家車庫走去了。
這夜半三更的司機也被他安排回去了,只能自已弄一輛車回南苑路了。
等到江弈澤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東方才回過頭來,看著江弈澤離開的方向,眼睛裡是一片空洞的冰涼。
要不是剛才她掩飾的好,又走得快,她差點就忍不住崩潰當場了。
天知道她大著膽子邀請江弈澤進屋喝杯紅酒,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和捨棄了多大的臉面嗎?
可人家江弈澤卻拒絕了,拒絕了……
難道江弈澤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嗎?還是這男人依舊是那麼不解風情?
東方不想去追究,只能把所有的錯怪在了那個鄉下女人秦思思的頭上。
自從江弈澤和那個鄉下女人結婚之後,一切似乎都脫離了她的掌控,沒有再朝著她意料之中的軌道上發展了。
而另一邊,江弈澤駕駛著車輛,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呼嘯而過,很快就到了南苑路。
將車子駕駛到車庫裡停好,江弈澤站在那棟三層的樓房前,二樓臥室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男人的眼眸忍不住沉了沉,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這女人竟然睡了,虧得他大半夜的還從江家主宅那邊跑過來,既然連盞燈都沒給他留。
江弈澤心底無名的怒火,蹭蹭蹭的燃燒起來,幽黑的眼眸深處燃燒起兩個小火球,抬腳就進了屋子。
他走的時候明明交代秦思思先去洗澡等他,順便給他留了門的。
結果呢,等他回來,迎接他的是滿屋的黑暗,很顯然,那個女人又一次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
江弈澤腳下生風,踩著樓梯蹭蹭蹭的上了樓,當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怎麼擰,也擰不開臥室的房門之後?
江弈澤徹底的無語了,這女人不止沒給他留了門,還把門給反鎖了?
這夜半三更的,他上哪兒說理兒去。
左右環顧了一下臥室四周,發現臥室的門窗都關的好好的,甚至連裡面的窗簾都拉得結結實實的,想要翻窗而入什麼的,基本是不可能了。
要怪就怪當初裝修臥室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他把這個臥室裝修的太過牢固了,就連臥室的房門都是特製的,從裡面反鎖之後,想要進去是不可能了。
於是,某個男人黑著臉,站在臥室門口幾分鐘之後,咬牙切齒的道。
“秦思思,你真是好樣的!”
而此刻,大床上的秦思思,正四仰八叉的睡得那叫一個舒坦,哪會知道有人大半夜的站在門口,恨不得把她拖起來暴揍一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