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哥們竟然要回去陪老婆了,到底那個叫秦思思的鄉下女人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能讓江弈澤這樣的男人放下平日裡幾個要好的哥們,回去陪她。
難道是他收到的訊息有誤?不是說那女人先睡了江弈澤,才爬上江弈澤老婆的位置,這樣的女人,不應該是讓人更加討厭嗎?
不要說江弈澤了,就連他聽到這件事情,也對秦思思有點莫名的反感行不行?
怎麼他這哥們突然就要回去陪人家了?難道是被睡服了?
oh ,no no no,他們一向都不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男人,江弈澤不是,他更不是。
就在齊騰心裡把兩人的逼格想得無比的狂拽野時,江弈澤卻一臉風輕雲淡的道。
“有什麼問題嗎?我自已娶進門的老婆,我難道還不能回去陪她吃頓飯了?”
陪她睡覺都沒問題,吃個飯有問題嗎?
江弈澤看向齊騰的眼神,頓時就變得深邃了,他這個搭檔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白痴了?
相較於江弈澤的雲淡風輕,齊騰顯然就比較暴躁了,立馬反駁道。
“有問題啊,難道你和那個鄉下女人之間的感情比金堅,超越得了咱哥幾個的感情?”
江弈澤淡淡地撇了一眼自已的好搭檔,才緩緩的道。
“那你想多了,我這個人呢?比較傳統,既然把人給弄回家了,該負的責任和該給的義務必須得給。”
齊騰:“……”
我嘞個草,說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呢?
難道這人結婚了以後,連性格都會變了?
就在齊騰風中凌亂的時候,江弈澤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還有個事情,我要提醒你,既然我娶了她,以後就別再叫她鄉下女人了。”
既然秦思思是他的女人,自已的女人自已可以欺負,特別是關起門來欺負他最喜歡了,但卻容不得別人在他面前欺負她。
齊騰:“不是,哥們,不是有傳言說當初是她強行把你給那啥了嗎?你怎麼還如此護著那女人?”
難道江弈澤這人有被欺負妄想症?或者說被虐待爽症,就喜歡被女人那啥。
哎呀媽呀,這招夠狠的,他都沒試過被女人那啥是什麼感覺?改天怕是得找個人來試試。
齊騰的話,讓江弈澤面部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黑沉,接著,他神色堅定的道。
“不管傳言如何?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少在我面前瞎逼逼老子的女人。”
不管當初秦思思是怎麼把他搞定的?但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那自已的女人,就該自已護著。
齊騰被江弈澤的話堵得徹底無語,張著嘴巴半天才緩緩的道。
“好吧!那你就捨棄咱們這群哥們,去陪你的女人吧。”
那個女人叫秦思思,是吧?他似乎對她有點好奇了,能在短短時間之內,就能讓江弈澤護著的女人,他想要見識見識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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