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江弈澤嘴角泛著玩味的弧度,唸叨這幾個字。
這種事情還能開玩笑的,他一般都是真刀真槍的上陣。
更何況,今天晚上是他們該補的新婚之夜,今晚他勢在必得……
想到此,江弈澤長臂一伸,就將近在咫尺的女人,給圈進了懷裡。
與其在這裡胡鬧半天,還不如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實際行動上呢,他一向都是個行動派。
“啊!”
秦思思沒想到,上一刻她還想著找各種理由開脫,下一刻就被拽進了一個沉穩有力的結實懷抱中,男人身上淡淡的雄性氣息籠罩而來,並沒有想象中讓人討厭的感覺。
緊接著,她就貼上了一個炙熱的身體,男人有力而結實的心跳透過相擁的身體傳來,讓她本能的嗅到了一絲危險,女人下意識的開始掙扎,手腳並用的準備爬起來,嘴裡也沒閒著。
“江弈澤,你幹嘛呢?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
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合適嗎?大半夜的,又孤男寡女,會擦槍走火的。
江弈澤緊緊將女人摟在懷裡,一個利落而矯健的翻身,秦思思就被翻了個轉,緊緊的攏在男人身下,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臉上因驚慌失措而泛的紅暈,不答反問。
“不動手不動腳,那你想我動什麼?”
這句話正合他意,此刻,他並不想動手動腳,他想動的是其他地方。
秦思思直接被這句話,給堵的說不出話來。
“你……”
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這男人一腳給踹開,他們之間暫時不能進行到這一步,即使以後會有這一步,那也不是現在。
可惜了,任憑秦思思怎麼掙扎?江弈澤始終很好的將秦思思掌握在自已的禁錮範圍之內。
既然都已經是夫妻了,今天晚上的新婚之夜勢在必行。
這麼想著,男人的眸底閃過一絲暗暉不明的光,單手輕輕抬起女人小巧而精緻的下巴,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直接吻了上去。
“你……唔……唔!”
秦思思沒想到,對方動真格的了,正想開口,可惜,她所有的話都是徒勞的,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男人的吻來的又猛又烈,強悍的,霸道的,帶著強勢的侵略氣息,亦如他這個人一樣,狂野而霸道,吻的又野又深。
江弈澤就像一個開墾者,在屬於自已的領土上,強悍的開疆擴土,佔領著每一寸本該屬於他的土地。
秦思思就像一個掉入了獵人陷阱的小白兔,在那個為她編織好的陷阱裡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男人的吻深切狂野而又纏綿,吻的秦思思暈頭轉向,就像一條被拍上了岸邊的魚,任由江弈澤霸道的帶領著,迷失了原本的方向,只能跟隨著他的步子,感受著他的狂野和他的氣息。
兩個人呼吸的節奏都開始有點亂了,夜色沉淪,一切開始偏離了最初的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