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都到訪了,他還能做什麼呢?哪怕憋了滿肚子的火,也只能忍著。
秦思思自然是知道男人話裡的意思啊,已經無力吐槽了,只得試著打商量道。
“既然做不了什麼,那就放手唄,這樣大家都自由自在的,更方便入睡啊!”
可江弈澤是誰啊?千年老狐貍一隻,自然知道自家小媳婦心裡那點點心思,不就是想不讓他佔便宜唄?於是直接拒絕道。
“不行,放開你,我這手不知道放哪,又要往你身上竄!你看……要不這樣吧!”
說到這裡,男人低頭湊近秦思思精巧的耳廓,呵氣如蘭,低聲耳語,暖暖的熱氣拂過秦思思皮膚上的小絨毛,讓她整個人都有種麻麻的感覺,就聽見男人道。
“要不,你用其它方式幫我釋放吧!”
說這話的時候,江弈澤拉著錢思思開始有意識的引導。
天知道摟著這麼個嬌軟美豔,玲瓏剔透的美媳婦睡覺,他哪能睡得著呢?有的地方早就立正敬禮了,要不是他極力壓制著,此刻都快要流鼻血了。
沒人知道他忍的有多麼辛苦,平日裡工作忙,訓練力度大,都沒想著自已在這方面會有如此強大的需求。
直到娶了媳婦之後,發現自已這方面的自控力真是越來越低了。
就說話這幾句的功夫,他都覺得自已快要壓制不住了,這麼多年的單身修煉的道行,在短短幾天之內,道行被破壞得一點不剩。
察覺到男人想讓她幹嘛?秦思思猛地一驚,下意識的趕緊把手縮回來,態度堅決道。
“不行……”
讓她用手幫他釋放,那感覺……那場面……,艾瑪,不敢想。
光是想想,就覺得整個人面紅耳燥,心跳加快,腎上腺激素快速飆升,整個人都有種要飄上天的感覺。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宅女,雖說上大學的時候也沒少和女舍友們研究過島國的風景片,但那畢竟是觀摩。
實際上要讓她操作……,那場景,該怎麼說呢?她怕自已操控不了……
任何人都有擅長的事,秦思思擅長的顯然不是這事情。
瞅著自家小媳婦一臉態度堅決的表情,江弈澤也不好直接來硬的,只得行行善誘的勸導。
“咱倆都結婚了,成了夫妻了,怎麼還不行呢?既然你來那個了,自然是得想辦法幫我解決了……”
本該行駛丈夫的新婚夜權利的,結果誰能想到,突然發大水,毀了他的這權利呢?
他都沒怎麼招,秦思思反倒不樂意了?
聽男人這麼一說,秦思思下意識的遠離這個渾身迸發出危險性的男人,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那個……我不會!”
江弈澤像誘哄一隻小白兔吃胡蘿蔔一樣,繼續誘哄道。
“不怕,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