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景,想想都讓人覺得惡寒。
相較於秦思思心裡的小九九,江弈澤並沒有回答,微皺一下眉頭,長腿一邁,上前幾步,直接伸長手臂,一把就將秦思思給拽了過來,順勢摟著她的小腰道。
“去了就知道了,問那麼多幹嘛?”
站在民政局大門口,磨磨唧唧幹嘛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來離婚的呢。
秦思思冷不丁的被男人拽進懷裡,又被一隻大手攬住了小腰,正滿心滿眼的不舒服著想要掙扎,迎面走來一個人,看見兩人站在民政局門口,表情明顯一愣,卻主動打起了招呼。
“江團,你怎麼在這裡呢?”
兩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面色嚴謹的站在兩人跟前,目光直直的看向江弈澤,很顯然是他的舊識。
秦思思很識趣的沒有說話,但直覺告訴她,這人她好像在哪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就聽見江弈澤聲音驚訝的道。
“楚河,你怎麼在這裡?”
沒錯,來人正是江弈白的助理楚河,今天過來民政局這邊是代江弈白過來詢問,關貧困山區失學兒童民政救濟的事情。
誰能想到?還能在門口遇見江弈澤和秦思思呢?
對於江弈澤的詢問,楚河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
“哦,今天江處很忙,我代他過來辦點事情,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們,很巧啊!”
楚河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秦思思一眼,見這女孩很安靜的呆在江弈澤身邊,一副小白兔的樣子,安靜的給人一種乖巧懂事的錯覺。
可據他所知,秦思思並不是這樣的人,這一點從她租住在七號衚衕,而江弈白讓他派人去找她,被她巧妙的躲過,就可以看出來,秦思思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麼良善,至少不是一隻一無所知的小白兔,而是狡猾的小狐貍。
江弈澤聽了楚河的話,眉毛忍不住挑了挑,聲音似調侃的道。
“哦,我這個弟弟最近確實很忙的,我都好久沒他的音訊了。”
一旁的秦思思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江弈澤的弟弟,可不就是那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江弈白嗎?
怪不得這人她剛才第一眼看著眼熟,原來是江弈白的助理,上次她賣床單的時候,江弈白曾帶著這個叫楚河的和她在街上見過面,雖然楚河當時離他們很遠,但秦思思還是知道楚河和江弈白是一夥的。
話說回來,這對雙胞胎兄弟,可不得了啊,一個從軍,當了團長,一個從政,竟然當到了處長了。
擱哪個家庭?這對雙胞胎兄弟都算事業有成,春風得意了。
怪不得劉紅那麼看不上自已,要是自已是這對雙胞胎兄弟的母親,估計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也看不上自已這麼個鄉下出生的大兒媳。
想到此,秦思思突然有點理解劉紅,也有點釋然了。
只要下次見面,劉紅不再針對她,對她說話客氣點,不再那麼尖酸刻薄,她可以試著理解這個養出兩個引以為傲兒子的母親。
畢竟養大兩個兒子不容易,養大兩個成才的兒子更不容易,人家有作為一個母親的驕傲和資本。
對於江弈澤調侃的話,楚河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很是有技巧的回道。
“江團,這說的是哪兒的話?你和咱們江處畢竟是親兄弟,咱們江處還不是考慮到您才剛結婚,新婚燕爾的,不必打擾,所以這幾天就沒聯絡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