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陰沉,惡狠狠的盯著秦思思,那樣子,彷彿這女人再繼續說下去,他就要把她撕了,吃進肚子裡的兇悍,秦思思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沒敢說下去了。
秦思思想要說的是,這包糖本來是她的私藏,想要留著一個人慢慢品嚐的,都已經很大方的當禮物送給江弈澤了,為毛這男人還一副欠她千兒八百萬的樣子。
但看著男人那陰狠的目光,其實是很識趣的,沒敢再說下去了。
而江弈澤已經帶著滿身的冷肅之氣,緩緩靠近秦思思,菲薄的嘴唇在靠近女人精巧的耳廓的時候,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近乎呢喃得道。
“秦思思,你還真是不開竅啊,給我學著點……”
話音剛落,男人單手挑起女人精巧的下巴,在對方錯愕得彷彿看見了鬼一樣的眼神中,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粗糙,狂野,帶著一貫的霸道,猶如一股龍捲風,就這麼襲擊了秦思思,將她裹入了一種呆滯的世界裡,那個世界裡只有他們兩人,忘我糾纏。
“唔……”
秦思思瞪大了雙眼,感受著男人熾熱而狂野的吻,本想掙扎,怎奈何男人將她摟得更緊,直接鎖入了懷裡,以一種更強勢霸道的姿勢,吻得又狠又深。
秦思思的意思在男人的攻勢下開始有點迷亂,大腦有點不聽使喚的缺氧當機。х
在徹底迷茫之際,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媽媽的,老孃的初吻啊,第二次被掠奪了,第一次穿過來那晚上,迷迷糊糊的不甚清楚,被奪了也就算了,可現在,青天白日的就被男人強勢的吻著,簡直讓人鬱悶,卻又無可奈何,欲罷不能。
兩個人的氣息煩亂,糾纏著,男人的唇舌像洩憤一樣糾纏著女人香甜的唇舌,一切似乎都失了控……
這個女人一加想象中的美好,讓人失控難耐。
時間彷彿靜止了,風停了,雨息了,彷彿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久到秦思思以為她都快要缺氧而死的時候。
江弈澤才放開了彼此,男人的氣息紊亂,目光幽黑的盯著懷裡雙臉通紅,眼神迷離的女孩,長指輕輕撫上女孩微腫而紅潤的唇,用近乎沙啞呢喃的聲音道。
“以後給我學著點,每次我離家的時候最好主動吻我,不然的話,下次得到的懲罰可不就是這樣了。”
天吶,這女人給他的感覺一如既往的好,要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非得吻到天荒地老,兩人都快斷氣為止。
而此刻,被吻的找不到北的秦思思才終於反應過來,原來男人要的表示,根本不是什麼毛禮物?
而是要她在臨別的時候主動吻他,送上一個離別吻或擁抱。
艾瑪,害的他還以為這男人要離別的禮物呢,這臉丟大發了。
秦思思老臉通紅,難不倒的應承道。
“知道了!”
或許是小媳婦乖順的模樣,取悅了男人,江弈澤修長的手指在女孩粉嫩的雙唇上來回摸索著,最後沒忍住,低下頭,四唇相接,狠狠的來了最後一吻,才啞著嗓子交代道。
“知道就好,乖乖在家裡等我,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心裡卻忍不住咒罵,這該死的軍令如山,該死的工作,該死的集訓,怎麼來得這樣及時?這樣讓人討厭
他現在也沒弄明白自已為什麼會在那個集訓名單上,他明明報的是趙子濤和陸明勝,還有另外一個人員,怎麼去集訓的時候臨時換人了?
不過,刻在骨子裡的服從命令,讓他決定了不會去追究這些,有可能是任務需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