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租房子的態度,不走留著幹嘛呢?留下來和你一起過年。”
不得不承認,這年頭端鐵飯碗的就是拽,租個房子都能做到強買強賣。
還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夏林說完話就走人了,氣的那個工作人員在身後叫囂著。
“什麼?不租房子就算了,還留下來給我過年幹嘛呢?你個大老爺們,誰稀罕和你一起過年呀?”
等到從省交通局那邊出來,秦思思走在前頭,直接帶著三人朝七號衚衕那邊走去。
在經過魏旋的忘憂酒樓時,看著裡頭人來人往,車水馬樓的客人,秦思思停下了腳步,對身後的三個男人道。
“你們三個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和我朋友打個招呼,咱們就走。”
既然要把亮子和大中安排住在七號衚衕那邊,自然是得和魏璇說一聲,省的這女人時不時的摸回七號衚衕去住,孤男寡女的,怕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他得去提醒那個女人最好別再回七號衚衕了。
亮子和大中聽話的停下腳步,往樹蔭下一站,很是識趣的開口。
“好的,思思姐,那你進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夏林則是快步上前,走到了秦思思身旁,很不放心的道。
“要不,我陪你進去吧!”
不管秦思思要進去裡邊和什麼人打招呼,夏林心裡這會兒無端的生出了一種不放心的感覺,直覺還是跟進去的好。
省的待會兒出了什麼事兒,再進去,怕就晚了。
很顯然,夏林眼底的擔憂,秦思思認為想多了,雲淡風輕的揮揮手就拒絕了。
“不用了,你和他們在這裡等我吧,我進去和我一個朋友打打招呼,就出來。”
這會兒魏璇要麼就在包間裡來回穿梭給各個桌客人敬酒,要麼就在樓頂的複式樓裡休息呢。
夏林再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跟著進去不太合適。
對於秦思思的拒絕,夏林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道。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有什麼事記得叫一聲哈!”
“嗯!”
秦思思嗯了一聲,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忘憂酒樓。
經過前臺時刻意打聽了魏璇的下落,在服務員的指導下,秦思思來到了二樓的包間門口一個叫做亭臺樓閣的包間外,正想敲門。
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磁性的男聲。
“怎麼?魏老闆陪別的男人喝酒都能喝出萬種風情?怎麼陪我喝一杯?就像在喝毒藥似的呢?”
這男人的聲音,明明在訴說這一種事實,可乍一聽,總有種陰測測的感覺,讓人背脊發寒的那種。
秦思思站在門口,腳步頓了頓,總覺得這男人說話的聲音,自已好像在哪兒聽過,反正挺熟悉的,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