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你說的那個討厭的大表哥呢,我正打算讓你把他給收了。”
據秦思思之前所說的, 她家大表哥貌似對秦思思的掌控欲和佔有慾極強,估計是對她有點想法的。
可誰能想到,這竟然是兩個人呢?那這男人該怎麼辦呢?找誰把齊騰給收了?
魏旋陷入了一種自我糾結中,一種不想被齊騰糾纏的自我糾結中。
秦思思沒想到,魏璇打的是這種主意,忍不住反駁道。
“你在想什麼啊,我怎麼能把齊騰給收了呢?你收還差不多。”
拜託,她一個已婚小婦女,哪能動不動就禍害這社會大好青年呢?她家裡那位才被她禍害了,都還沒解脫呢,又在禍害一個,豈不是連上天都見不得她的存在了?
結果,讓秦思思沒想到的是,魏璇的反應比她還大,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讓我收他呀?”
說到這裡,魏璇下意識的降低了自已的聲音,回頭看了包間方向一眼。
又拉著秦思思朝前走了好幾步,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確定包間裡面的齊騰聽不見她說話之後,才小心翼翼的道。
“裡面那個男人,來這裡纏著我好幾天了,怎麼甩都甩不掉呢?你還讓我收他,我煩都煩死了。”
真是的,這個男人就像夢魘一樣,每天都纏著她,不止早餐,中餐,晚餐在他們這裡吃,還頓頓要求她作陪的,吃得她都已經產生厭食症了。
魏璇的話,讓秦思思也是頓感疑惑下意識的反問道。
“不會吧,齊騰應該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吧,會不會是看上你了?”
齊騰在南城再怎麼說也算是個成功人土?據說這個恒大地產也算是南城的大企業了,能夠做到一個大企業主事人的位置,沒有幾把刷子是不行的。
試問一個成功的男人,圍著一個飯店的老闆娘轉悠,這很明顯就只有一件事呀,他看上了這個飯店的老闆娘。
結果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魏璇的火氣更大了,自暴自棄的道。
“什麼?看上我了?你是在說夢話吧?他看上我,我就得頓頓作陪啊?我還不一定看得上他呢?”
沒錯,齊騰沒找上她以前,她過的日子,那叫一個瀟灑,那叫一個妖嬈。
自從這男人纏上自已之後,他每天過得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神經質了,連睡眠都不足了。
再這麼下去,魏璇覺得自已非瘋了不可。
看著魏璇垂頭喪氣的小臉,秦思思也在一旁嘆氣道。
“哎呦,這可就難辦了,人家一個帥哥看上你,你看不上人家,人家又頓頓到你飯店來吃飯,還得點你親自作陪,這事情有點難整哦。”
她現在算是整明白了,齊藤那傢伙貌似就是看上魏璇這個大美女了,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咱們的魏璇大美女看不上人家。
這個事情就難整了,秦思思活了兩世,自認為很多事情都能搞得清楚,就愛情這事吧,基本上整不明白,只有談戀愛的雙方才能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
就比如她和江弈澤吧,莫名其妙的就睡了,莫名其妙的又結婚了,莫名其妙的就生活在一起了,莫名其妙的就已經過日子這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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