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彼此對望了一眼,其中皮膚黝黑的那個站出來對秦思思道。
“老闆,我叫趙忠亮,你可以稱我為亮子!”
說完指了指身邊皮膚比較白淨的那一個,正打算介紹,另一個男人也站了出來,對秦思思道。
“老闆,我叫張譯中,人家都叫我大中!”
說到這裡,大中又繼續補充道。
“我倆當兵的時候是在同一個班,又是同鄉,最湊巧的是,在同一次任務中都負了傷,這才退了伍,得到老闆的看重,以後望老闆多多照顧和提攜。”
說這話的時候,大中的眼神里滿是鄭重和敬畏,好像看秦思思的眼神已經上升到看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般帶著敬意。
畢竟他們找工作這段時間以來,遭受過不少冷嘲熱諷,冷眼白眼更是常事,只有秦思思給了他們一個成年人世界該有的尊重和敬畏,他們也該回以彼此的尊重和敬畏。
當然,對於大中和亮子臉上嚴肅的表情,秦思思就相對的要隨和得多,只見她揮了揮手,不以為然的道。
“唉,叫什麼老闆啊,以後別叫的那麼生分,我呢?叫秦思思,你們倆呢?叫我思思姐就可以了。”
叫個老闆老闆啥的,聽著怎麼感覺像揹著個皮包,頭髮梳得油光水亮的,滿大街跑的那種小老闆?
“思思姐!”
大鐘和亮子嘴角都快要抽筋了,眼前的小姑娘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就他們兩條大漢子,每人都是二十幾歲的大齡青年了,叫人家一個小姑娘思思姐。
這感覺……怎麼讓人那麼開不了口呢?
兩個大男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最後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妥協的表情,思思姐就思思姐吧,誰讓人家是老闆呢?
當然了,相較於兩個大男人眼中的糾結,秦思思毫不在意的,既然招了員工,就得確定一下具體情況,於是接著開口道。
“對了,你倆現在住哪兒?”
先確定新招進來的員工住哪兒?等到明天干活的時候好集合呀。
主要是這年頭的通訊設施沒有二十一世紀那麼發達,連個百度地圖都沒有,更不要說精準定位了。
找個人更是找的你精神狂躁,還不一定能找到呢?
所以,先確定自已的員工住所,是很有必要的。
亮子和大中聽了秦思思的問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好半晌才唯唯諾諾的道。
“咱倆就住在花鳥市場附近?”
沒錯,他倆就住在花鳥市場這附近,至於為什麼選擇這種魚龍混雜,居住條件比較惡劣的地方,還不是因為便宜唄,他倆到南城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找到工作。
後來一咬牙,兩人就決定搬到這花鳥市場附近居住,一來降低居住標準,減緩資金壓力。
二來這邊比較靠近找工作的地方,兩人一早起床沒事就能來花鳥市場轉悠,指不定就能碰上個工作呢。
反正兩人除了手指有點殘疾外,長的也算年輕力壯,人高馬大的,再加上有從軍的背景,沒人敢對他們動手的,這才是兩人居住在花鳥市場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這麼久,都沒出事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