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虧得我之前看走了眼。”
他從來沒想過自已娶回來的那個鄉下女人,在他面前乖順的跟只小白兔似的,怎麼能有那種驚世駭俗的想法?還能出那種讓他的公司揚名立萬的主意。
讓他的公司隨隨便便種個向日葵,就家喻戶曉了。
最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一直在他面前裝的那麼好,他差點就信了,她只是一朵無辜的小白花。
如今看來,那天他跟隨秦思思到市中心恒大地產樓下,那女人大概就是想要到恒大地產來領獎金的,可惜察覺到異常,又或者是直接看見他出現在這附近,才放棄了這想法。
怪不得他就說了,這女人怎麼會傻到搭個載人上了摩托車來市中心?就為了吃一根冰棒,和買一本二手書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矇騙他的假象。
想到此,江弈澤頓覺得氣血逆流的感覺,彷彿是那種練功走火入魔,逆血封頂。
於是,某個男人,在心裡好好的問候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一通。
而此刻,正在跑貨車的秦思思沒有來的打了個噴嚏,還以為是這段時間玩命的工作,把自已給弄著涼了呢,心裡尋思著等晚上回去,得弄弄兩顆感冒藥吃吃。
要是真把自已給弄感冒了,可就耽誤賺錢錢了。
等到自已確認這張收條是秦思思寫的無疑,江弈澤才緩緩將收條疊起來,揣進兜裡,看向小助理,聲音似乎比之前變得更嚴厲了。
“之前你說過來領這筆獎金的,是個女人,是不是長的高高的,頭髮有這麼長?臉蛋的很是漂亮,皮膚很好,身材妖嬈,看起來很是美豔的樣子。”
江弈澤一邊說一邊比劃著,腦海裡呈現出秦思思的外貌和身高特徵,大概比劃了一遍。
小助理在旁邊一邊聽,一邊注意著江弈澤的手勢,邊點頭如搗蒜的道。
“沒錯沒錯,那女人就是江團你說的那樣。”
說到這裡,小助理猛的意識到一個問題,瞪大眼睛道。
“江團,難道你見過那個來咱們公司領獎金的人?不是說你很想見見她嗎?難道你們私底下碰過面了?不然你怎麼知道她長這樣呢?”
江弈澤:“……”
不止見過,還睡過,熟的不能再熟了,連身上的部位他基本上都知道,這人的名字還在他結婚證上的另一半呢。
於是,某個男人默了默,最後很是高深莫測的來了句。
“我就是想想,她應該是這個樣子。”
小助理:“……”
光是想象都能想象出一個人什麼樣,他怎麼就沒想象出那個領獎金的人是這樣的呢?之前還以為是個男人,沒想到是個女人。
不得不承認,領導就是領導,有能力的人就是有能力的人,光是想象,都能想象出給他們公司出謀劃策的人,長什麼樣。
小助理在內心,表示服了。
所以小助理特麼就只能是個平凡人,人家成為他老闆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小助理正在腹誹自已平庸人生的同時,江弈澤的心裡早已經掀起了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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