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這男人知道了自已多少事情,只得慢慢的來,一一週旋。
話說高手過招都是互相敲打的。
秦思思的這份態度,江弈澤自然是不滿意的,他看著眼前眉眼溫和的小媳婦,直接打破了僵局,單刀直入道。
“你在裝?就不能說個實話嗎?秦思思。”
熟悉地形?還真能扯,她怎麼不說自已這段時間在外面晃悠?正在進行市場調研工作呢,那樣更能讓人信服!
他都知道這女人一直在他面前藏拙了,如今都已經面對面坐在一起,準備推心置腹的時候了,兩人還在博弈,有意思嗎?
秦思思:“……”
說什麼實話呢?老孃實在是不知道你撞破了什麼事情,給個提示好嗎?
萬一老孃要交代的事情你不知道,而你知道另外一件事情,老孃的底且不是全漏了。
這麼想著,秦思思打算死扛到底,抬起頭,露出一副無辜的小模樣,看向江弈澤道。
“江弈澤,你讓我說什麼呢?我又沒做錯什麼事情,為什麼要實話實說呢?”
主要是她揹著江弈澤乾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為了不讓自已的馬甲掉的那麼利索,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維護著自已的馬甲。
作為一個穿越人土,她的秘密太多,在沒有和江弈澤完全交心之前,她絕對不能暴露自已所有的秘密。
江弈澤坐在秦思思對面,看出了秦思思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無奈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從兜裡掏出那張收條,遞了過去,冷幽幽的道。
“這就沒意思了,秦思思好好看看這個。”
不說是吧,那他就把證據亮出來,看著女人要怎麼和他解釋這事?
秦思思滿心疑惑地接過江弈澤遞過來的收條,邊看邊問。
“這是什……”
結果,話還沒說完,目光就猛地觸上了收條上的幾個字,還有收條右下方她簽字的秦思思三個字。
秦思思所有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裡,這下她明白了。
就是這張收條暴露了她的馬甲,女孩拿著收條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明面上是在看那張收條,實際上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慶幸。
虧得她露出的馬腳只是這張收條,只要好好想個法子,把這事情給糊弄過去就好。
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江弈澤坐在對面,抱著手一副我就看你怎麼編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是。
“是什麼?你難道會看不明白嗎?不好好給我個解釋。”
這張收條果然是秦思思寫的,就看秦思思剛才看了收條的表情,他就知道給他們公司出點子,讓他種向日葵的人,果然是秦思思。
這女人啊,還真是……讓人有點好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