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思思就那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請大家吃飯了,完全沒有一絲做作和輕浮的意味,彷彿一切那麼水到渠成,那麼理所當然。
可見,在秦思思的心裡,請男人吃飯這件事情,就像平日裡喝水和說聽氣很不錯一樣,那麼雲淡風輕。
秦思思沒想到,自已說請在場的男人吃飯,會給在場的男人心裡造成了那麼大的心理活動,看見雙胞胎兄弟相互爭著安排飯局,忍不住有些鬱悶了,站起身來,正打算阻止。
說這個飯局還是自已來安排時,就見江弈澤先一步站起身來,將秦思思摟在懷裡,用眼神制止住她說話,而後,一錘定音的道。
“好了,江弈白,讓楚河別忙活了,都聽我的吧,今天晚上的飯局我來安排,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恒大地產,但得了這個舊城區改造的專案,理應坐一起吃頓便飯的。”
江弈澤站在那裡,說話的時候語氣中自帶上位者氣魄,渾身瀰漫著一種久經官場的沉穩之氣,讓在場的人忍不住臣服,哪怕是和他氣質不相上下的江弈白,在此刻也機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溫潤的聲音在辦公室裡習習地響起。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而後,江弈白的眼神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快要走出辦公室的楚河,楚河接收到自已老大的目光,很失去的放棄了安排飯局的行動。
而就在這時,早已經拿起座機聯絡飯店地點的齊騰正好放下話筒,對在場的人道。
“飯局的地點已經安排好了,在南城最出名的海鮮酒樓,日日鮮。”
江弈澤點點頭,將懷裡的小女人摟得更緊,對在場的眾人道。
“行吧,那咱們現在就趕過去吧,至於舊城區改造的具體實施細節,大家在酒桌上完善。”
國人談工作和業務的方式,大多數都是在飯桌上完成的,至於其他未商智的細節,完全可以邊吃邊聊,用不著在辦公室裡乾坐著。
眾人對於江弈澤的話表示贊同,異口同聲的道。
“行吧,那咱們就過去!”
秦思思:“……”
想請這幾個男人吃飯怎麼那麼難呢?再怎麼說,姐也是剛賺了三萬塊錢的人?難道還請不起這幾個大男人吃飯嗎?
真是的,又給姐省了一頓飯錢,吃海鮮?貌似很燒錢的吧,但既然不要她請客,那隻好省咯。
一行人驅車很快就來到日日鮮酒樓,酒店的老闆早就等候在大廳,看見江弈澤一行人上來,早就陪著笑臉,迎著各位走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包間。
包間的大圓桌上早已琳琅滿目擺滿了各種海鮮,數量多,份量足,擺滿了整整一大桌子,足以讓人大開眼界那種。
而且以秦思思一個二十一世紀吃貨的眼光來看,桌上的海鮮大多都是海捕野生的,完全足以碾壓後世各種海鮮大宴,畢竟後世的那些海鮮大多都是飼養出來的。
就連見過大場面的秦思思,也忍不住在心裡感慨呀!
“天吶,土豪的吃飯方式就是如此的簡單粗暴!”
沒想到自已穿越之後,還能大快朵頤各種海捕野生海鮮,也算是對姐的補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