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
男人一邊給秦思思穿衣服,一邊接受著來自於小媳婦無數的白眼,那眼神里帶著無盡的哀怨,好脾氣的誘哄道。
“乖了乖了,都怪我,時間確實是長了那麼一點點,辛苦媳婦了,累慘了吧?你不用動手,我親自給你穿衣服,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秦思思:“……”
去你妹的,老孃都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精力,一點好吃的就能彌補嗎?
她是一點好吃好喝的就能哄好的女人嗎?
心情很不爽的某個女人,抬了抬自已痠軟的手腕,不耐煩的道。
“我很累啊,不想和你一起出去外面了,要不你自已一個人出去吧。”
她就不明白了,江弈澤出去之前在她身上猛吃一頓,她是很理解的,畢竟這男人出去辦事,指不定要辦到什麼時候才回來。
剛開葷的男人,食髓之味,隨時隨地想那啥,她能理解,但吃過之後還要把她帶走,是幾個意思?
她不想和這男人一起出去,總覺得和她呆在一起是很危險的。
江弈澤一邊給秦思思身上套衣服,一邊不容置疑的拒絕道。
“不行,你必須得和我一起走,這邊太偏僻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
情事過後的女人,小臉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姿態,潔白無瑕的肌膚,星星點點泛著不明痕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渾身泛紅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次一親芳澤。
江弈澤眸光深邃的盯著了自已的小媳婦,眼神幽暗不明意味!
東三環這邊的四合院雖說風景獨好,空氣清新,但說實話,人煙太過於稀少,把自已這麼嬌軟的小媳婦留在這裡,他實在放心不下。
哪怕是一分鐘,他都不容許自已的小女人離開自已的目標範圍之內,萬一他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那可就糟了。
這年頭的治安,可沒有想象中大那麼好,各種安保措施也沒那麼全面,江弈澤放心不下,是很自然的。
江弈澤的話,讓秦思思無奈的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小眼睛咕嚕嚕的轉了又轉之後,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試著商量道。
“那你和齊騰不是有事情要談嗎?帶著我且不是很不方便,要不待會兒先把我送去南苑路那邊,你自已去好了。”
萬一這兩個大男人要聊什麼少兒不宜的話題,她一個女人在旁邊聽著也很尷尬、很不好意思的。
說到這裡,秦思思才猛地想起一個問題,這江弈澤和齊騰之間到底有什麼事呢?
就聽見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幽幽的擴散在空氣中。
“回南苑路的事情不急,我和齊騰聊事是我們的事情,你跟在旁邊,這不妨礙什麼的,我可以讓人給你弄點小吃或其他好玩的小玩意,在旁邊等著我們聊事情。”
在江弈澤的理念裡,帶著媳婦一起出門和聊事情完全不衝突啊,該聊的事情要聊,該把小媳婦帶在身邊,必須得帶呀。
聊完之後,齊騰就該滾蛋了,而他帶著小媳婦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聽男人話裡的安排,活把她當成了一個小孩子,秦思思無語的看了一眼,已經低下身子給她穿鞋的男人,裝作不經意的問。
“對了,你和齊騰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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