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澤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齊騰,對南雄道。
“咱們去那邊說。”
說著指了指路邊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自顧自的抬腳走了過去。
心裡卻忍不住尋思,他早上才出門,秦思思就跟著出門去浪了,正是個小狡猾的小狐貍。
不知道為什麼,關於秦思思的事情,他私心裡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之所以讓南雄去調查,那是因為南雄和他有過命的交情,而且對他忠心耿耿,秦思思的事情,他能放心交給南雄去辦。
南雄聽了江弈澤的吩咐,動作利落的看了一眼在身後閒庭漫步走過來的齊騰,快步跟上江弈澤的腳步。
“我知道了,澤哥!”
兩人一前一後就閃身進了路邊的小樹林,動作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就沒了人影,齊騰慢悠悠走過來就看見這大路上空無一人,瞅了瞅兩人消失的小樹林鬱悶的道。
“切,兩個大男人聊什麼呢?還鬼鬼祟祟的,至於去找小樹林裡躲著說嗎?”
真是的,不讓他聽,他不聽就是了,有必要躲那麼遠嗎?又不是談什麼驚世大秘密。
齊騰瞅了瞅四下無人,一副小爺才懶得聽的樣子,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朝著小樹林邊緩緩走去。
而另一邊,江弈澤和南雄走進了小樹林的深處,江弈澤停下腳步,就見南雄上前一步,恭敬的把一張紙交給他。
“澤哥,你讓我調查的關於秦思思事情,這幾天我都弄清楚了,所有的調查結果,都在這份資料裡面,寫的很詳細,你大概看一下吧!”
沒錯,他和江弈澤是過命的兄弟,所以,對秦思思就直呼其名了,主要是江弈澤交代他調查這人的時候,只是說了一句,這人是他剛娶進門的妻子,其餘的沒交代,他也不太方便改稱呼,就直接稱呼秦思思了。
至於改稱呼什麼的,等以後見了面,大家熟絡了,他再看看兩人之間的感情如何?又或者看看江弈澤對秦思思的態度,稱呼為弟妹吧!
說著就將紙遞了過去,江弈澤順手接過,嗯了一聲。
“嗯!”
而後,小樹林裡就陷入了沉默,江弈澤的眸光,深深淺淺的落在紙張上面,隨著紙葉的翻動,江弈澤的眼眸變得越來越幽深。
看到最後一頁時,江弈澤的嘴角甚至微微的勾起,臉上表現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不多,一會兒的時間,江弈澤已經將所有資料看完了,而後男人修長的手指,撫過那些紙張動作,麻溜的將紙張揣入兜裡,心裡暗暗道。
“想不到你原來是這樣的秦思思!”
不止背在他私底下倒賣東西,還招收了一批駕駛員弄了個小車隊,沒日沒夜的搞貨運賺錢吶。
如今算來,也算是個事業有成的小老闆了,虧得她平日裡在他面前裝得跟朵小白花似的,沒想到私底下竟然這麼狡猾睿智,幹事業麻溜的很嘛,方向明確一點都不含糊。
他倒是真真的小看了這個小女人了,江弈澤不得不在心裡第一次承認,自已真是瞎了眼,這麼長時間以來,竟然沒看清楚秦思思是一個悶聲幹大事的傢伙。
不過,也就是她揹著他搞這些小動作,讓他對泰思思越來越好奇,越來越感興趣了,他娶的這個老婆,貌似讓他更想靠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