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都已經喝高了,回去也沒法去魏璇那裡了,估計那女人看到他喝醉了,連眼神都不給他一個的。
所以還不如留在這裡拼酒,至少把這雙胞胎兄弟喝贏了,以後也有也有吹牛的資本。
江弈澤:“……”
他敢肯定齊騰這小子一定喝醉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如此的胡攪蠻纏呢?
江弈澤轉過頭,正想吩咐秦思思,讓她打電話聯絡恒大地產的助理,讓他們過來把人給帶回去時。
就聽見齊騰大著舌頭繼續嚷嚷。
“怎麼,你們哥倆是不是怕小爺?著急著把小爺趕走,就是不想看見小爺把你們喝趴下的情景。”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喝醉酒之後,脾氣那是一個比一個倔,說話一個比一個衝。
這就是為什麼男人喝醉酒之後,都容易粗著嗓門,梗著脖子,一個聲音比一個大的吹牛逼。
而眼下的情況就是這種,或許三個人平日裡相處太熟絡了,也叫囂的習慣了,經齊騰這麼一吼,原本一直安靜喝酒看起來溫潤如玉的江弈白也忍不住了,直接拍板對旁邊的老闆說。
“少特麼廢話,不就是想喝酒嗎?我陪你喝,老闆,再給我上幾瓶白酒。”
一旁的老闆為難的看了看在座的人,眼瞅著都差不多了,還要繼續喝幾瓶白酒,那很明顯是要喝醉的節奏啊!
“這?真還要繼續喝?”
江弈澤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梗著脖子,打算倔到底的齊騰,捏了捏眉心對老闆道。
“去拿酒吧,今天不把這小子喝服了,怕是過不去這道坎了。”
老闆猶豫著下去拿酒了,只留下秦思思,一臉麻木的看著在場的三個男人。
眼見夜色漸濃,坐在旁邊的秦思思都等著打瞌睡的時候,飯桌上的三個男人,終於喝出了分曉,喝出了高低。
齊騰直接被喝得趴桌子上,江弈澤和江弈白還好,踉踉蹌蹌的起身撐著桌子,安排人把齊騰送回去,又把江弈白的司機叫來,把江弈白送上了車子。
臨走之前,喝得醉意朦朧的江弈白突然搖下車窗,朝著秦思思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流光華彩,無人能懂。
停車場裡只剩下江弈澤和秦思思,或許是喝太多酒的緣故,江弈澤的眼尾泛著微醺的潮紅,眼神迷離帶著幽暗的幽光,腳步虛浮而堅定大踏步朝秦思思走來。
才剛剛靠近,秦思思下意識的遠離了男人一步,嫌棄的用小手扇著四周的微風道。
“哎呀,喝那麼多酒,難聞死了!”
沒錯,此刻的男人周身瀰漫著一股子酒味,混合男人那特有的雄性氣息,掩蓋了平日裡那股子清冽純粹的木質味。
江弈澤沒想到自已喝了酒之後,還會被小媳婦嫌棄,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光,卻不管不顧的大手一伸,把秦思思抓到懷裡,菲薄的嘴唇,快速的靠近秦思思,在對方閃躲不及的情況下,精準的將嘴唇附在秦思思精緻的耳廓旁,用了酒後特有的蠱人心絃的低沉聲音道。
“別動,讓我好好抱抱!”
說著,用力將秦摟進懷裡,那力道之大,像是要把秦思思鑲嵌在自已的身體裡,就在秦思思快要被勒得斷氣的時候,又聽見男人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