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秦思思突然覺得伺候江弈澤吃早餐也沒那麼難接受了,至少這男人長得帥,吃東西的動作優雅高貴,似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那股子不經意的撩人魅惑,看起來也讓人賞心悅目的。
江弈澤就著秦思思的手,喝了半杯牛奶,就停下了喝牛奶的動作,銀白的牛奶沫凝在男人菲薄的嘴唇上,配上他那張帥的掉渣的俊臉,給人一種溫柔小奶狗的錯覺。
這樣的江弈澤很讓人……心動,很讓人……想入非非,有一股子吸引人的魅惑,想要把小奶狗壓在身下釀釀醬醬的錯覺。
秦思思極力壓抑著那股子突然湧上來的莫名情緒,佯裝鎮定繼續將杯子湊到男人嘴邊,示意他繼續喝剩下的牛奶。
“喝!”
可男人卻像突然間被按了禁止鍵一樣,閉上了菲薄的嘴唇,就是不喝剩下的半杯牛奶。
目光定定的瞅著懷裡的小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這段時間灌溉的太勤奮的原因。
秦思思的皮膚出奇的瑩潤光滑,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泛著一股子瑩潤的光澤,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
秦思思:“……”
你丫的,到底是喝還是不喝?是誰說要喝牛奶的?咋喝了半杯又不喝了,這不是折磨姐姐嗎?
雖說伺候帥男人喝牛奶也是一種享受,但姐姐可是個食色性也的女人,會把持不住自已的情感外洩喲。
這麼想著,秦思思的腦海不經意的閃過昨天晚上各種限制級的圖片,特別是關鍵時刻,江弈澤又欲又狼,細汗順著臉頰落下的兇猛場景,感覺整個人,突然就變得燥熱無比起來,似乎連手上的溫度都緩緩上升了。
秦思思看著眼前帥的一批的男人,忍不住定定的打量了一會兒,男人低沉的笑意就緩緩擴散開來,夾雜著一股濃濃的魅惑感道。
“怎麼,看著我這張臉,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面?”
秦思思每次看著他走神的時候,耳根子就忍不住泛紅,他就知道這女人估計又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面去了。
可見,這小女人也是挺喜歡和他那啥的嘛,不然怎麼會老走神呢?
看來昨天晚上自已的努力灌溉,起到了一定作用,至少這女人是很喜歡的。
男人的話音剛落,秦思思老臉一紅,心道。
“你不會在我的大腦裡安了個監控器吧?,又或者是本姑娘肚子裡的蛔蟲,不然怎麼知道我想到限制級的畫面去了?”
但嘴上卻強硬的回道。
“你在說些什麼呢?就是想讓你趕緊喝完牛奶,吃完早餐去忙你的工作去,畢竟我下半輩子還得靠你養活呢,你以後幹活兒可得勤勞一點。”
江弈澤眼皮忍不住直抽抽,這女人總是說的比唱的好聽,就秦思思揹著他幹那件事情,賺了不少吧?
現在還一本正經的說要靠他養活,也不怕說了閃到舌頭。
他倒是想養她來著,可惜人家不願意呀,都揹著他創了一番事業了。
估計按照這女人創業的勢頭,加上她睿智的眼神和獨到的市場品位,眼光,用不了多久,秦思思就能成為南城排得上號的小富婆。
一想到秦思思將來成為小富婆身邊免不了有一些討厭的蒼蠅,江弈澤的目光就暗了下來,輕輕靠近秦思思,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
“幹活兒我肯定是最勤快的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誰叫的嗓子都啞了,說明我足夠努力勤勞了吧。”
其實啊,他就愛逗自已小媳婦,喜歡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