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弈澤似乎像是意料到秦思思會拒絕一樣,口氣不容置疑道。
“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吃個飯而已嗎?咱可是夫妻,一起外出陪朋友吃飯,有什麼問題嗎?難道還有其他的事兒?”
秦思思:“……”
問題沒有,就是不想讓你知道老孃組建了一支車隊的馬甲,這算不算其他事兒呢?
而此刻的江弈澤呢,自然是感覺到了秦思思的沉默,趕緊趁勝追擊道。
“不想讓我和你一起出去吃飯,是我拿不出手,還是和你吃飯的人見不得光?”
秦思思:“……”
你大爺的,這是準備逼著老孃要帶你出去吃飯,承認地位了是嗎?
見自已的話起到了作用,江弈澤拿著話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秦思思,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會是揹著我幹了什麼事吧?比如,幹了什麼私活?”
聽著江弈澤那邊有繼續越說越勇的氣勢,指不定下一句就得說私底下走私白粉了,秦思思趕緊阻止道。
“好啦好啦,我同意帶你出來吃飯,還不成嗎?不過事先咱可說好了,吃飯的人都是一群貨車司機,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體制外的人,交的朋友總是三教九流,什麼行業都有。待會兒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那你聽聽可就算了呀,反正你也知道我現在手裡也沒什麼正經的活兒,你不在家的時候就會經常跑出去體驗各個行業的。”
秦思思是很瞭解亮子他們那批人的,吃飯的時候應該不會談及其他事,話題大部分就在貨車運輸上吧。
這話秦思思說的很有餘地,江弈澤不在家的時候,她確實是帶著弟兄們跑遍整個南城,專門搞貨運,搞貨運的人嘛,總會接觸到各個行業不同的人,說話和做事難免就沒有體制內那麼進退有度,那麼看似上的檯面。
而江弈澤呢?目的就是要和小媳婦一起吃飯,去見見她那群手下和合夥人,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那當然了,我的目的就是陪你出來吃吃飯,然後咱倆就回去了,至於別人說什麼做什麼,只要不妨礙到咱倆的利益問題,或做人身攻擊,我也沒必要和那些人計較啊。”
他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只要沒人懟他,他也沒必要懟別人。
他的媳婦還真是進退有度啊,生怕自已的馬甲掉落的太早啊,如果秦思思知道,這女人手裡組建的車隊是個什麼情況,他早就讓南雄弄得一清二楚了,沒準那臉上的表情會很精彩吧?
不過呢,既然秦思思不收貨要演戲,那他就陪著她演,看她能演到什麼時候。
反正他是不急的,有的是耐心等秦思思向他坦白。
見兩人之間的談話達成一致意見,秦思思也毫不含糊,再唧唧歪歪下去,就要引起江弈澤的懷疑了,直接爽快道。
“行吧,那你就過來吧,地址是……”
江弈澤來的時候,飯菜基本都上齊了,夏林和眾兄弟們正坐在飯桌前說著運輸路上遇到的各種奇葩奇聞。
江弈澤從汽車上下來,一身得體的西裝更襯托求男人矜貴而冷肅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子上位者該有的風範,倒三角形的完美身材,將他整個人襯托的俊朗飄逸,帥的一批。
秦思思站在飯店門口,看著江弈澤邁著大長腿朝她走過來,眼底閃過一絲欣賞,不由得暗自嘆道,不得不承認啊,這男人是個天生的衣架子,除了私底下兩人相處的時候流裡流氣外,在外確實是個風度翩翩,儒雅多金的男人。
怪不得會有那麼白蓮花倒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