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已經是秦思思第二次不動聲色的離家出走了,江弈澤的眼底就閃過一絲挫敗,自從和秦思思結婚之後,這女人就輕易掌控了自已的所有情緒。
以前那個冷靜驕傲自持的江弈澤,好像變得越來越優柔寡斷,傷春悲秋了。
“叮咚叮咚……”
就在江弈澤陷入自我剖析的時候,門鈴響了,江弈澤拿好行李,下樓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和他有著一模一樣的臉,江弈澤沒好氣的開口道。
“江弈白,你有事嗎?”
沒錯,門外站著的正是江弈白,此刻的他手裡拎著一袋東西,正一臉期待的站在門口,看見自家哥哥來開門,臉上的笑意更加溫潤了,我緩開口道。
“哥,我一個朋友從雲南給我帶了一點松茸,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乾脆帶過來給你們,讓秦思思,哦,不讓大嫂給咱們來個松茸燉雞如何?”
江弈澤的目光從自家弟弟溫潤的笑容轉到了他手上拎著的那一包東西,隔著半透明的袋子,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一個一個毛茸茸蘑菇狀的東西,應該就是他所說的松茸了,沒好氣的道。
“你大嫂去跑長途去了,你的松茸燉雞怕是吃不成了,我這會兒正要去部隊呢。”
江弈白:“……”
所以說,他大老遠的從他住的地方把松茸帶過來,只是帶了個寂寞。
之前他大哥曾經提過一嘴,說秦思思泡茶的手藝很好,做飯的手藝也挺不賴的,就想過來蹭頓飯。
順便和秦思思聊聊,他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過他那個大嫂了,心裡總有種莫名其妙的空虛感,想過來見見。
結果呢,人沒見著,秦思思那小女人,竟然去跑長途去了
而江弈澤呢,說到跑長途去的秦思思,心情也不怎麼好,拎著行李袋出門了,順便把鑰匙扔給江弈白道。
“如果你實在想吃松茸燉雞,就讓吳阿姨給你燉只土雞,你一個人慢慢在這裡享受吧。”
江弈白被動地接過自家大哥扔過來的鑰匙,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朝著停在不遠處的車子走去,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趕緊抬腳跟了上去,將鑰匙塞回他大哥手裡道。
“大哥,既然你們都不在家,鑰匙就不要給我了,你不是要回軍營去了嗎?我把這松茸帶回去,讓老媽燉個雞湯,晚上我在家陪她吃頓飯吧。”
既然人家都不在,他跑人家屋裡頭獨自吃飯,這好意思嗎?
“那隨你便,我趕時間先走了。”
江弈澤拿過鑰匙,看了自家弟弟一眼,開啟車門側身上了車。
只留下江弈白,站在車窗外,看著啟動的車子,又很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哥,你說秦思思,哦,你說大嫂去跑長途,是去了哪裡?幾天才回來呀?”
來都來了,問不到對方的行蹤,總覺得之前的一切策劃好像白費心機了。
沒錯,這段時間楚河去負責劉曉娜給南城拍宣傳廣告的事情,周怡又被他放假回家思考人生去了,舊城區改造的事就落到了他手裡,負責和恒大地產做舊城區改造的前期啟動工作。
每次拿著秦思思設計的舊城區改造的規劃設計圖到現場做調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