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嫂子,一切都按您的吩咐,接下來,我們就跟著車隊走吧!”
跟著秦思思他們車隊走,他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神出鬼沒的太耗費精神,更何況,跟著車隊走,弟兄們還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那感情好啊。
接下來,南雄向當地警局報了案,把那群爬車隊伍成功送進了局子,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成功招攬到一批免費保鏢,秦思思很是高興,對著為首的南雄問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南雄很上道的上做了自我介紹。
“嫂子,我叫南雄,我身旁這批兄弟分別是彪子,虎牙……”
南雄指著他帶來的兄弟一一進行了介紹,秦思思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年頭,這名字都取得這麼簡單粗暴的嗎?什麼彪子,虎牙的?聽上去就暴力感十足,讓人只能仰望的那種江湖義氣,忒足了。
既然對方都介紹了自已的兄弟,秦思思也不示弱,揮了揮手,把亮子一群人叫了過來。
正打算介紹亮子和一群弟兄們,亮子他們卻恭敬的朝著南雄的方向叫了一聲。
“南哥,好久不見!”
南雄:“好久不見,弟兄們,澤哥讓我轉告你們,好好跟著嫂子幹活兒!”
南雄的話音剛落,亮子帶領著一眾兄弟立馬挺直脊背立正,敬禮,聲音鏗鏘有力道。
“是,咱們一定好好跟著思思姐幹活兒,不讓老領導操心!”
秦思思:“……”
所以?搞了半天,你們都是認識的,我特麼奮鬥了這麼久,就是在替我那老公養他的手下和弟兄?
此時此刻,秦思思有種無以望天的挫敗感,老公是個當兵的,真煩人,怎麼好不容易招了一批滿意的退伍軍人,都是他弟兄呢?
秦思思鬱悶了,所以接下來的路程,停下來休整的開心時刻,哪怕所有弟兄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家老闆秦思思,鬱悶的老闆都不替兄弟們做飯了。
亮子只得帶著一群弟兄們強撐門面,給大夥兒做飯,只是做出來的飯菜相比秦思思的手藝,簡直一言難盡,這種兄弟們又回到了吃飯比吃藥還難受的日子。
南雄帶著一群兄弟坐在飯桌邊,看著桌上的飯菜挺豐盛,實則味道不咋地的飯菜,端著碗,一口一口努力往肚子裡咽。
一個弟兄實在忍不住了,小聲鬱悶道。
“南哥,咱們之前沒跟著嫂子的車隊以前,嫂子的車隊和弟兄們都吃香的,喝辣的,吃的飯菜,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老遠就聞到飯菜的香味,怎麼咱們跟著車隊走了之後,吃著飯比吃藥還難吃呢?清湯寡水的,要麼鹹的要命,要麼就沒鹽!”
另一個弟兄立馬回道。
“對呀,昨天亮子炒的那個菜,好像把糖當成鹽了,做出來的老臘肉又鹹又甜的,簡直難以下口。”
大家紛紛點頭,感覺自從他們跟著車隊以後,這日子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南雄端著飯碗,惡狠狠的往嘴裡扒了一口,對眾兄弟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