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方家和林家各自怎麼說?”
宴如箏聽完靳昀徽的話以後,問了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卻讓靳昀徽皺了皺眉。
“這個問題難道很難回答嗎?”
宴如箏目露疑惑,不太理解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麼靳昀徽看上去那麼糾結。
“因為有七年前的事情在那擺著,甚至當時方二姑娘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沒有改變家族的決定,後來還差點兒跟家裡斷絕關係,就要跟你三哥成親。”
“是當初她家的主母於氏拿了她的姨娘做軟肋,硬生生將她逼到了蘄州去。”
靳昀徽說話說得有點多,將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他還以為這是宴家人給他上的茶水,想也沒有想的便直接將杯子裡的水給幹了。
一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才發現身邊的人臉色似有不對,隱隱的不僅有些惱怒,還有些無措。
“怎麼了宴姑娘?”
這一回輪到靳昀徽不解了。
不就是一杯茶水,宴姑娘怎麼用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啊?
“那是我的茶......”
宴如箏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之前被貼身丫鬟善清調侃過的那些話,突兀的出現在腦海裡,她當時明明說的那麼幹脆,在她的人生計劃裡從來都沒有活成親這個選擇。
從前沒有,以後也絕不會有。
可現在,為何忽然不確定了起來。
莫非她真對靳昀徽動了情?想起月前在京畿府衙的時候,她發現靳昀徽不見了,那般著急忙慌的去尋他,甚至不惜使用禁術檢視記憶碎片......
宴如箏不敢在想了,她忽然有些怕了,她將自己的所有心緒都壓在心裡最不起眼的角落,然後眼神再度歸於平靜:“殿下想喝便喝了,一杯茶而已,只要殿下不嫌棄我用過就成。”
看她明明眼底閃過無數情緒,卻在最後雙目清明,靳昀徽長長嘆了一口氣,到底沒有將那些越軌的話再說出來,宴姑娘不喜歡這個!
“方家那邊的態度很明確,旁的人我們並沒有見過,只有那位當家主母出來應付了我們一下,只是將一切的麻煩都賴在了方二姑娘身上,說肯定是她不想成婚,想逃跑,才刻意搞出來這麼一齣買兇殺人的事件,林家那邊態度倒是曖昧了很多,只是一直強調著,方家連聘禮都收了,若是到了具體的拜堂成親時間,方家還不將新娘送來,林家就要告到大理寺去,狀告方家騙婚謀財。”
靳昀徽並沒有糾結於這種小事上,繼續將案情的關鍵全部都告訴了宴如箏。
總而言之,兩家之間雖然都態度很明確,但卻沒有一個人是關心方二姑娘的安危問題。
“最近司內確實太忙了,各地的案件層出不窮的往上報,這件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之所以被人歸咎於是普通的人員失蹤問題,也是因為之前那個三十里長廊也曾經丟過人,可後續是那個丟失的人是自己喝多,掉在了池塘裡淹死了。”
“迎親的隊伍裡有兩個護衛家裡也有一些門道,原本是鏢局的親眷,這一次是純屬受邀去方家充當護衛的,哪成想一遭丟了性命,鏢局的人氣不過,才將這件事情捅了出來,大理寺將事情一番調查以後,喜婆死的樣子太詭異了,花轎的周邊還有各種各樣的蛇爬行的痕跡,他們拓印了那個蛇爬行過的圖案,交到大長老手中......發現竟然是禁魂咒。”
禁魂咒一向是圈子裡最惡毒的詛咒。
要人魂魄一直被禁錮,永世不得超生。
多虧了鏢局鬧連起來,要不然以方家和林家的態度,這件案子即便是最後再被控玄司看重起來,恐怕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也將尋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