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方瓊已經撐到了極限,若不是在最後關頭宴如箏給她嘴巴里塞了幾枚丹藥,她根本撐不到現在的!
可是在閉上眼的最後那幾個呼吸裡,她怎麼沒有看見那個自稱是宴三公子妹妹的姑娘呢?她為什麼找不到她了!為什麼!
極致的恐懼快速的消耗著方瓊的生命力,御醫已經給靳昀徽把傷患之處包紮好,等他們再度看見方瓊的傷勢以後,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怎麼都已經被虐待成了這個樣子了!
一個正常人大概就已經死了吧…這一路走來,哪怕有止血的藥提前喂入方瓊嘴巴里,可抱過她來的那個女官差身上全都是血,那不是假的。
人體內有多少血可以這樣流?
偏偏現在的方瓊還活著。
“不惜一切代價,給本王救活她!”
臉色鐵青的靳昀徽,根本沒有想到原來方二姑娘已經被折磨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他在那個地下室外面即將要失溫的時候,是控玄司三長老將他給帶出來的,他不放心這些人如果進到那裡面去,會不會給宴姑娘添麻煩,於是便阻止了他們要進去的打算。
可誰能想到,在他們離開了以後。
原來當時宴姑娘面對的情況那樣的危險。
御醫紛紛稱是。
靳昀徽白著一張臉坐在了屏風處,正好能將整個屋子裡的環境一覽無餘,又不會太過於起眼。
但眼下他這個動作全部都落入了坐在上面的太子眼中,太子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並未說什麼。
三長老已經開始將自己所見滔滔不絕彙報。
“而今宴四姑娘應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殿下,國師大人,那位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將她招安進我們控玄司,恐怕我們如今的辦案速度還能再提上一倍。”三長老並不感覺自己這個說法有多麼誇張,其實以他來看,宴如箏只會更厲害。
可是坐在上位的那個白衣白髮的國師,明明之前連理都沒有理太子一句,此刻卻在三長老話畢以後,微微皺了皺眉道:“三長老莫非在替那個小輩誇大其詞不成?你身為控玄司的長老,本身讓你帶隊過去,就是為了降妖除魔,可如今你卻公然將所有的事情都拋給一個沒有資格的百姓,是不是有瀆職成分?”
國師平平淡淡的兩句話,就給三長老扣上了天大的帽子,他依然懶懶的坐在上位,可是那雙看似平平無奇的眼眸裡,卻好像包含著滔天的情緒。
三長老讀不懂國師眼中的情緒,但是他讀得懂國師話裡話外對宴如箏的貶低。
他還想替宴如箏爭辯兩句,卻聽旁邊的太子忽然開口:“沒想到那位四姑娘還是個這麼厲害的人物,聽說之前宮內的那場宴上,也曾有那位姑娘幫忙的緣故,孤還一直以為,是太子妃在為她捧虛名。”
有了太子這樣一打斷,三長老反而不好說了。
聽過他這句話以後,國師這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眼神:“哦?太子殿下也認識這位四姑娘?”
“自然是認識的,只不過之前遠遠見過一面,卻從未和她搭過話,國師有所不知,在您閉關的這段期間,我三弟昀徽也定下了親事,正是那位四姑娘。”
太子好似無意將宴如箏捧到國師跟前,坐在屏風旁邊兒一言不發的靳昀徽,卻莫名感覺心裡發堵。








